“别担心,他不会查到什么的。他以为我在明,他在暗,其实是他在明,我在暗!但是看样子风炎余烈开始按耐不住了,他这一招可以说是‘打草惊蛇’了。他最好别动,一动我必将咬死他!”李煊说得咬牙切齿。
将成袁:“……”
翌日。
风炎鑫急冲冲地跑回将军府。
“爹,早上我进宫打探,原来昨天晚上那些刺客的尸首已经被刑事厅的人搬到乱葬岗去了,我赶去乱葬岗的时候,都不见尸首的身影,估计也是被野狼分吃了。”风炎鑫有点泄气地向他爹汇报。
风炎余烈听了,不语。这件事情听起来好象没什么可疑,但是就是合情合理才更让他怀疑……
宁坤宫。
“爱卿,你那么晚还入宫,所谓何事啊?”李弦在偏厅接见风炎余烈,对于他的突然到来,一点也不意外。
“老臣昨天惊闻皇上遇刺并受伤就想进宫看望皇上,但奈何老臣也年事近了,昨天身体不适,就不敢进宫打扰圣驾;今天身体好些了才敢来问候皇上,望皇上恕罪。”风炎余烈一边说一边看着李弦包扎好的左手。
李弦用余角瞄瞄他,故意抬了抬受伤的左手,“其实朕受的伤也不严重,太医爱小题大做;倒是劳爱卿挂心了,大晚上还跑到朕的寝宫来看朕。”他今天的寝宫可热闹了,来慰问的官员来了一拨又一拨,风炎余烈可算是最后一个了。
“哪里,老臣看皇上受伤了,心里可难受着呢;老臣守护着先皇,如今却没好好守护着皇上,日后还有何颜目见先皇呢?”风炎余烈说得一脸忧伤。
“呵呵!这如何能怪爱卿呢,这又不是爱卿策划刺杀朕的,是吧?”李弦开玩笑地说着。
“皇上,这玩笑不能对老臣开,老臣可是忠于朝廷的!”风炎余烈一听这话,严肃起来。这话是暗指,还是真的就是玩笑呢?
“呵呵,爱卿就是爱当真!唉——你看啊,这刺客全都死光光了,想问话也问不出来了,现在就看刑事厅怎么处理了;爱卿有什么建议吗?”李弦话一转,他可知道,风炎余烈忠心于朝廷,可没说忠于他李家!再看看他包扎的左手,回想那天,那些刺客看他的眼神可是充满杀意的!那绝对是杀手的眼神,恨不得一刀把他垛成两段,他的手,只差没砍断骨头而已!这种事情,他也不是第一次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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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这是刑事厅的事,老臣也不好插手,但是老臣可以私底下帮助皇上查探,只要皇上用到老臣!”风炎余烈表明决心。
“不用了,自古刺杀皇上的事情多了去,这种事情朕是不会放在心上的,找出主谋当然是最好的,找不出,朕一样过朕逍遥的日子,倒是朝廷上的政事要爱卿多多操心了。”李弦搬出静养的借口,“太医要朕静养一段时间。”反正他也不爱管朝廷的事务。
“是,老臣尽当竭尽所能,不负皇上所望。”风炎余烈双手作揖。
当风炎余烈走出宁坤宫,回头看了宁坤宫一眼,心想:这皇上不把刺杀当一回事,难道他不眷恋他的荣华富贵吗?风炎余烈带着深深的疑惑离开了皇宫。
至此,刺杀事件告一段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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