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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都病成这样,不看太医,你自己会好?”李弦生气地问他。
“皇上,太医一来,不就知道我的事吗?”落花有气无力地说着。这句话点醒了李弦,他有时候也会忘了落花是个男子的事实,也知道为什么今天他生病了也不吭一声,只要太医一把脉,就知道他是男子这一事实,这倒是挺吓人的!嗯……
很快,小木子公公就领着陆太医急急忙忙来到宁坤宫。
“皇上万福。”陆太医提着药箱匆匆行过礼就坐在落花旁边,先擦擦额头的汗水,唉,把他催得那么急,他还以为是皇上生病了,原来只不过是落花问诊而已。
陆太医从药箱取出一个精致的小小的长方形棉包放在桌子上,“落花姑娘,请把你的手伸出来,手腕压在上面,老夫为你把脉。”趴在桌子上的落花抬了一下头看着李弦,怎么办?
李弦按住陆太医放在桌子上欲为落花把脉的手,“陆太医,不把脉,就这样看。”
不把脉?陆太医以为自己听错了,看病不把脉,这是要看病的吗?但见落花的确也没有把手伸出来给他把脉,他才相信这是真的!只是把脉而已,又不是什么肌肤之亲,防什么呢?尽管有什么不满,陆太医也不敢表现出来。“皇上,大夫问诊,把脉是惯例,把脉可断内因,敢问落花姑娘为什么不能把脉?”
皇上:“难道你只会把脉问诊吗?”“不是……”陆太医直接回答,一句话也把陆太医问得无话可说。“那就没问题了!”听到皇上的这句话,陆太医也只好在心里叹气,只能看气色,问病情。只是,皇上在他身边像小狗一样转来转去,是什么意思啊?本来不能把脉就已经不清楚了,他想好好看落花的神色也不能好好地专心。皇上啊皇上——
脸色通红,应该是发热,陆太医想把手探一探落花的额头,想了想又不敢;“把舌头伸出来,我看看。”陆太医吩咐。
小巧的舌头,舌苔发白,嗯……皇上几乎与陆太医头靠头地观察落花的舌头;落花看见皇上那认真的样子,一半是好笑,一半是感动没,他也不是那么无情的人,起码他生病了,会宣太医来为他看病。
陆太医第一次觉得为一个侍女看病要顶着巨大的压力,他看什么,皇上也要跟着看什么,就像一个学生一样。但他这不是好学,而是给他无形的压力!“落花姑娘,你觉得哪里不舒服?”
“头痛,没有力气……”落花想了想回答。
“嗯,你应该是发烧了,你接下来要多喝温水,多休息,我回去太医苑会给你开几剂药,并煎好给你送过来,只是,药是送到你的住宿还是送到宁坤宫?”陆太医望闻问之后得出结论并问。
“送到这儿来。”皇上替落花回答,落花就趴在桌子上,看皇上作决定,其实,自从虹儿在他的房间被杀后,他就再也没在那里睡过,那里对他而是血淋淋的回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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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臣明白。”陆太医收拾好东西就火速告退,里面真不是他呆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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