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虽然他没有防备,但自己成年之躯岂是小兕子这等孩童能拽动的?
他本以为之前抱着小兕子,已经对她的身体状况有了一定了解。
但没想到,自己还是低估了!
这个逆子竟然给她的身体调的这么好?
既然如此,那观音婢的身体岂不是……
若是观音婢的身体也恢复如初,甚至比从前还要健康。
那岂不是皇家的血脉还能再继续开枝散叶?
李世民的心思瞬间活络起来。
虽然有这个想法,但他毕竟自己这个岁数了。
再加上天天熬夜批阅奏折,李世民也有些心有余而力不足。
太医院不是没有那些龙虎之药。
可那些东西对身体多多少少都有些副作用,得不偿失。
若是那个逆子能给自己也调理一番……
就在这时。
李世民眼珠一转。
突然。
“嘶――”
李世民揉着腰,擦了一下并不存在的冷汗,“朕的腰……”
“一个孩子也能拽一跟头?”
李乾乾狐疑道,“陛下可别碰瓷,在场这么多人看着呐!”
在场的那些东宫侍女连头都不敢抬。
闻。
李世民老脸一红,站直了身子,轻咳了两声掩饰尴尬。
像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
李乾乾向一旁挪了挪,让出了位置。
就算再怎么不欢迎,李世民都到门口了,他也得招待一下。
李世民和小兕子入座。
李乾乾挥了挥手,示意歌舞继续。
卧房内再次传出丝竹管乐之音。
李乾乾专心的看着舞蹈哪里有没有错漏。
小兕子也认真地看着舞蹈,她纯粹图个热闹。
只有李世民坐在那里,欲又止。
他来东宫本来是找茬来的。
结果现在竟然阴差阳错的坐到了这个逆子的旁边,跟他一起赏舞享乐?
这让他准备好的说辞全都堵在了嘴边。
三人无,气氛一度尴尬。
舞蹈一遍遍地跳着。
李乾乾喝着万春酤坊的浊酒,时不时指出舞蹈的错漏,小兕子也看得入迷。
李世民的火气逐渐消散。
他竟觉得这番儿女在旁的情景十分难得,不忍打破。
李乾乾将杯中酒一饮而尽,又给自己倒了一杯。
这时。
李乾乾又拿了一个空酒杯。
倒上酒之后,推到了李世民面前。
李世民看着眼前的酒,神色复杂,心中五味杂陈。
上次这个逆子给自己倒酒是什么时候?
久远了,他都不记得了。
或许父子俩真应该开诚布公地好好谈……
李乾乾端起酒杯,随意道:“陛下可别说来东宫孤没招待,又让文武百官弹劾孤。”
李世民表情顿时一僵。
来自李世民的怨气值+999
逆子!
原来这杯酒是用来堵文武百官的嘴的!
你就是用这破酒招待朕?
哼!
李世民冷哼一声,脑中的温情顿时被全部清空。
随后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咳咳咳!”
李世民被这杯浊酒呛到,皱眉道,“你这什么破酒,怎么如此苦涩?朕没有给东宫配给御酿吗?”
闻。
“破酒?”
李乾乾冷笑一声,阴阳怪气道,“陛下口中的破酒,可是百姓眼里甘之若饴的佳酿!”
李世民一怔。
随即看了一眼酒坛上的字。
万春酤坊!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