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友财说:“田主任,我们的麻烦事儿又出来了。苗志操的老相好说法院那个老不死的铁面包公姬华衡,打了这么多年的光棍,而今终于熬不住了,竟然把邬婷红叫家里去幽会。我想姬华衡一身正气,决不会与邬婷红鬼混。如今到处传播男女苟合后流出来的**物能卖到好价钱,都议论邱县长强奸姬淑媛流出来的****被人调换了。因此,我怀疑邬婷红是想明白了苗志操和她那次鬼混,和带走了**物的目的后,才到姬华衡家去的。”
田百成闻讯着急起来,他想苗志操搞的那个证据中的手指甲就是邬婷红的。要是邬婷红把这个秘密告诉了姬淑媛,姬淑媛就会跑到省纪委上访去。邱县长有穆副省长的背景,邱县长强奸姬淑媛的案子水落石出后,大不了被免职,抑或调到其他县里去,说不定县长仍然照当。自己刚被提拔起来,又没有一点儿的官场背景,这个副主任也当不安稳了。
不但如此,而要命的是那个假证据上留下了自己的汗液,一旦被提取出来,警方就会紧追不舍,自己很有可能要蹲监狱去。唉!自己怎那么的傻呀,刚开始就应该想到这些事情。
邬婷红没有什么事情,绝对不会到姬华衡的家里去,一定是她想明白了苗志操搞假证据的情况后,才到姬华衡的家里去报信儿的。那个老不死的姬华衡又是个很难对付的角儿,麻烦事儿越闹越大了。封得木这个狗娘养的杂种,当初跑政府来干嘛呢,害得我田百成卷进这场永无休止的麻烦事儿中防不胜防!
如今,埋怨封得木也没用处,事情已经发生了。当务之急是要想办法把这些漏洞堵死,和神不知鬼不觉地做掉邬婷红!
邬婷红今天在街上转悠一天,没有见到苗志操和憨狗儿。她想,梅所长说他们要来暗害自己,只怕是吓唬的。警察的活也不能全信,这里是省城又不是云雾县,他们哪有那个胆量动姑奶奶的一根毫毛啊?他们在省城绝对没有那个狗胆!
58、杀人灭口
邬婷红躺下没关灯。晚上睡觉不关灯,是三陪女卖淫的信号,亮着灯,即说明没有嫖客在这里过夜,若想寻欢作乐就来。邬婷红干这事儿很久,自然而然地养成了这个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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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梆、梆、梆”传来了急骤地敲门声。
听那敲门的声音,就知道是个粗人的动作。
今天,邬婷红转悠一天,不仅没有遇到苗志操和憨狗儿,而连嫖客也没有拉到,心里很气恼。气也没地方发泄。
这几天为找苗志操和憨狗儿,她没有拉嫖客,况且梅杰群又不允许她再干那事儿。说她再卖淫,就从重处罚。若想得到从轻发落,就要回头是岸,配合警方打黑除恶!
房门打开,苗志操和憨狗儿一步抢了进来。俩人满嘴的酒气径直往邬婷红的鼻孔里钻来,她禁不住打了几个响亮的喷嚏。
苗志操和憨狗儿踉踉跄跄地奔进来,便在邬婷红的身上色胆包天地摸了几把。
“邬……邬小姐,我们今晚来……来快活个够……”
邬婷红看到苗志操,心里的火气就往外冒。她从前不知被苗志操沾过多少次便宜,想起这些事儿心里就怒火中烧。
“姑奶奶没有功夫陪你们快活,你们快给我滚出去!”
憨狗儿凭借酒疯,走进邬婷红的住房,顿把房门关上。紧接着拿出藏匿在身上的百事可乐瓶子,快捷地旋开瓶盖,凶相毕露地向邬婷红的身边逼过去。
苗志操凭借酒劲,把邬婷红死死按倒在床上。邬婷红拼命反抗,也抵挡不住苗志操的泰山压顶。憨狗儿不问青红皂白,把百事可乐的瓶口塞进了邬婷红的嘴里。
邬婷红还没有喊出声,胛胺磷农药就流进了她的肚中。刹那,邬婷红的脸色就面如死灰。在邬婷红发出“啊”声时,两位警察破门而入,可为时已晚,邬婷红口吐白沫已不省人事。
警察把苗志操和憨狗儿铐起来后,马上给120急救中心打电话。一会儿,救护车鸣着“呜呜”的警笛声,风驰电掣地驶来。
救护车在旅店的门口嘎然停下,车顶上依然闪着格外刺目的蓝色灯光。几个身穿白大褂的医护人员,从车上快捷地跳下来,急急忙忙向旅店里地奔去。过往行人见此,便驻足观看。
田百成坐在餐馆里,目不转睛地盯着对面旅店的门口。等了很久,也不见苗志操和憨狗儿出来,却等来了医院里的救护车。
田百成心想:苗志操和憨狗儿看来已落入警方的手中,不然医院里的救护车就不会驶来。但是,他处变不惊,没有及时逃遁,因为有穆副省长遮罩着。他要弄清是哪个派出所来抓苗志操和憨狗儿的,知道了苗志操和憨狗儿的下落才好营救。
救护车驶走后,警察才押着苗志操和憨狗儿从旅店里出来。待警车发动引擎,田百成便坐上一辆的士车穷追不舍。
警车驶进了河西派出所的院子里。
田百成心想:上次沈长复被河西派出所的警察抓住后,邱俊香没费吹灰之力就把人给取出来了。这次想必毫无二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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猛地,田百成又着急起来。封得木说警察搞刑讯逼供是家常便饭,担心苗志操和憨狗儿经不起警察的刑讯逼供。这两个草包的脑筋不开窍,说话往往又走嘴,哪像沈长复经得起警察的威逼利诱!如果警察知道还有同伙在省城,就会紧追不舍!
田百成担心自己被警察抓住,回宾馆就叫费友财快退房,到其他宾馆去。在另外宾馆安顿下来后,才给邱俊香打电话。
这次,田百成到省城后,给邱俊香打过电话,说邬婷红知道姬淑媛的证据被调换的真相,省纪委的同志两次找她取证都没有找着,而今她在省城里出现了。如果姬淑媛遇到她,俩人就会联合起来告状,这次来省城是与她私了的。
邱俊香在电话里没有多说,只说私了要注意方方面面,千万不要胡来。田百成历来把领导的话,都当反面意思理解,认为邱俊香“不要胡来”是暗示他放手大脚地干的意思。
田百成打过电话后,就在宾馆的门口等候邱俊香。今晚,邱俊香没有坐穆副省长的专车,而是打的士来的。走进田百成的住房,看到费友财俩人都垂头丧气的样子,便知事情不妙。
田百成把苗志操和憨狗儿出事的情况,向她简单地说了一遍。邱俊香知道在这种情况下,自己更要沉着冷静,稍有焦躁的神情,就会使他们灰心丧气。田百成他们又惹出了麻烦,是因为弟弟的事情,怎能责怪他们呢?所以就没有再问其他的情况。
邱俊香极力克制自己着急的心情,问道:“那个女人死了吗?”
“那个女人被救护车拉走了,目前还不清楚。我跟随警车追到河西派出所,是想搞清苗志操他们被哪个派出所抓去。”
田百成说话的声音,像蚊子的吟声。
“要是那个女人死了,事情就不太好办。不过,你们先不要着急,我到医院的急救中心去看看那个女人是死是活,然后再想办法。我要叮嘱的是,你们不要随便乱跑啊!”
邱俊香嘱咐他们后,扭头走了。她想那个三陪女要是死了,这个麻烦恐怕自己也没有返本还源之术。就是老头子打招呼,也不会管用,公安机关决不会草菅人命。要怪也只怪田百成无能,事先怎么就不提防警察呢?如今惹出天大的麻烦来了。
邱俊香走出宾馆,打的士直奔医院。在医院找一个熟医生打听,医生告诉她:那个女人被人灌进去的农药是假农药。经抢救而今已经脱离了危险,真是大难不死啊!
邱俊香听到这个消息,长长地吁了一口气,心里顿然轻松了下来,先前好比卡在喉管里的鱼刺陡然消失了。
她想,既然那个三陪女没死,田百成的那两个朋友就取得出来。摆平这个麻烦,只是要多费些精力。警察私放犯罪嫌疑人又不是什么稀奇事,就像家常便饭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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