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丽丝面对啪啪拍着桌子以表不甘的我。
「注意力分散了呢兄长大人。计划通!好了,这么一来就是我的胜利了!」
这么说着的她将了军,露出了与年龄相符笑容。
最近的爱丽丝越来越机灵了。
初见时坦率而又老实的爱丽丝不知去了哪里。
……真是的,虽然她变得笑口常开是值得开心的事,但感觉她最近完全把我看瘪了。
话说回来,身为玩家的我,也不能容忍在游戏上一直这么输着。
就算是为了取回作为哥哥的威严,也应该在此好好跟她分个谁上谁下了。
自从我来到这个城堡,差不多已经过了一周。
爱丽丝渐渐和我亲近了起来,同样,我也逐渐习惯了在这个城里的生活。
——现在大概是午后时分吧。
爱丽丝今天的安排,应该是要上课到下午三点。
那一天。
一觉醒来的我,并没有打算从柔软的床上下来,就在床上啪啪地拍了拍手。
那是为了呼唤门前的管家。
应着拍手声现身的是,身着管家服的白发老人。
「您叫我么,和真阁下」
我对对我深深低头行礼的老人说。
「啊啊,麻烦你准备提神的咖啡塞巴斯钦」
没错,他就是我的专属管家塞巴斯钦。
「拜托了海德尔」
似乎是海德尔。
向管家海德尔要了咖啡,我又再次躺回了床上。
从今天开始还有一项日课在等着我。
最后女仆梅亚丽会来更换床单的吧。
但是,我不能让她那么简单地就把床单换了。
要进行各种妨害让女仆小姐无法简单地完成工作。
那就是所谓贵族的嗜好。
这之前让达克尼斯当女仆的时候,她这么说过所以不会有错。
在爱丽丝的学习结束之前,就调戏调戏女仆小姐来打发时间吧。
——终于,正如我预想的一般传来了了咚咚地敲门声。
「早上好梅亚丽。但是可别以为我会那么简单地让你换掉床单哦?来,如果想要迅速换好床单去完成其他工作的话,就要这样说。『主人,请……』」
然而进来的却是达克尼斯。
「……主人,请……?怎么了啊和真,你接着说啊。来,在场全员都听着呢。接着说说看」
表情认真到吓人的地步的达克尼斯身后,站着一脸无语的阿库娅和惠惠。
「主,主人,请务必让我对沾有主人芳香的床单……」
「对沾着芳香的床单怎样?怎么了,性骚扰对你来说不是家常便饭么。别在那害羞赶紧说啊!在场全员都听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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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饶,饶了我吧……!话说,为什么达克尼斯会在这里!?这个房间可是赐予我的圣域!你到底是得到谁的许可进来的!」
听到我破罐子破摔的话,达克尼斯的眉头眼看着便皱了起来……!
「你还问为什么我会在这里!?那还用说,当然是来带你回去的!真是的,你还想在这添麻烦到什么时候,赶紧跟我回去!你这家伙,为什么会采取这种偏离预想的行动啊!惠惠她可是以为你有被卷入麻烦事中因此才回不来,担心得也不成眠啊!」
「我我,我才没有担心到那种程度啊!?只是偶然连续熬了几天夜而已。请不要有奇怪的误解!」
虽然想要详细追问慌忙辩解的惠惠,但我还听到了比那更不能听过就算的话。
「别开玩笑了,我可是就任了爱丽丝的玩伴这个职业!我要在这个城里开心地活下去,不要妨碍我安泰的生活!」
「蠢货!这个国家没有那种职业!你听好,和真。你没有留在这个城里的理由。毫无理由地将来路不明的男人留在城里可是很糟糕的!」
「那我就当爱丽丝的导师之类的!那个不谙世事容易被骗的公主殿下,就由我来好好锻炼!顺带一提你又如何?要说不谙世事的程度,你和爱丽丝是同一级别的吧!」
「你,你这家伙,真的……!说什么导师,我可是听库雷娅卿说了!因为你,爱丽丝殿下似乎受了奇怪的影响啊!据说在上军事和战斗的课的时候,会用些荒唐伎俩或是阴招……!和冒险者不同,王族和骑士可是要堂堂正正战斗的!别教她你那种阴湿的战斗方式!快,阿库娅也说他两句!!」
被达克尼斯叫到,怒上心头的阿库娅双手叉腰对我说道。
「就是,和真光你一个人住在城堡里太不公平了!打倒魔王军的干部是大家齐心协力的结果不是么!?和真住在城堡里的话,我不住在城堡里就太不公平了!!」
「阿库娅果然你还是闭嘴好了,事情反而变复杂了!」
达克尼斯推开说着吃独食太不公平的阿库娅,猛地上前一步。
「哦,怎么怎么?明明以前和我较量输了还想要挑战?虽然觉得你明明是大小姐却满脑子肌肉,但看来似乎是连学习能力都没有啊。我要在这个安全的城堡里,无忧无虑地开心生活。快走啦,不想被弄哭的话就赶快回去!」
「……好吧,我就和你较量一下。大家,到房间外面去一下」
身上只穿着连衣裙礼服的达克尼斯连武器都没拿就这样对我说。
大家闻都走出了房间,同时我露出了充满信心的笑容。
「你认真的?你难道认为你那副武器和铠甲都没有的样子能有胜算?看你今天不是只穿着一件轻飘飘的礼服嘛。挨一发我那在对人战中有着必杀的威力的偷盗的话,可是会惨不忍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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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达克尼斯不知是不是把我的话当成了虚张声势,她干脆地说道。
「……你真的懂么?穿那么薄的话,挨个三发左右偷盗就裸了啊?现在我还能饶了你……」
「我都说了你试试看」
达克尼斯打断我的话向前迈出一步。
「喂,喂,别开玩笑了。没问题么?我可是真的会下手的啊?」
「所以说,我都说了下得了手的话你就试试看!这个房间里就只有我和你!来啊,要扒光我就扒给我看啊!」
这家伙,破罐子破摔了!
「等等,我知道了,我们好好谈谈!」
「没什么好谈的,我早就做好觉悟了!虽然可以毫不在意地做出轻度性骚扰,但却害怕越过那条线的你这个软蛋,要是能扒你就扒啊!扒光我,把我扒的**然后扑上来都随你喜欢!要是有那个胆量的话你就来试试啊!」
「工口负责人!果然你就是工口负责人!我从今天开始就叫你工口尼斯了!啊啊啊啊要断了要断了!骗你的抱歉!谁,谁来救救我!」
被达克尼斯轻易抓住手腕按倒的我脸贴着地向门外发出了求救。
回应我的……
「那,那个……拉拉蒂娜……!请别做得太过火哦……?」
是似乎早早结束了课业,来找我玩的爱丽丝。
爱丽丝虽然显得有些胆怯,但还是仰头这样说道。
明明被达克尼斯打过一次,就算如此,也还是天不怕地不怕地庇护我的妹妹——
「爱丽丝殿下,不能惯着这个男人!这家伙是披着人皮的淫兽。看到个女人他就会和其一起入浴,或是用技能偷走内裤。这货就是那样的男人。他的祭品就由在下来担任,爱丽丝殿下请去外面……!」
爱丽丝离开之后,就让这家伙像她自己说的那样见识一下地狱吧。
说具体一点就是扒光。
别以为我会孬到底……!
爱丽丝听达克尼斯这样说显得十分消沉。
她一语不发,寂寞的陷入了沉默。
「呜……爱,爱丽丝殿下……」
就算是达克尼斯,似乎也在爱丽丝面前不太抬得起头。
看着爱丽丝寂寞的表情,我保持被按着的姿势叫唤道。
「哎哟喂~让公主殿下感到悲伤真是差劲透顶好痛痛痛痛痛!」
「你给我闭嘴!……爱丽丝殿下,请听在下说。这个男人在阿克塞尔城有大宅,也是个颇有些名气的冒险者了。在那个城市也还有这个男人的友人,他行踪不明的话也会有人担心他。我们也是由于担心这个男人才来这里的……因此,能请您放这个男人走么?」
爱丽丝听她这么说,带着伤心的表情轻轻点了点头。
「……说的是呢。很抱歉我这么任性……」
加油,爱丽丝,再加油一点!
别放弃,你是这个城里的最高权力者,更加任性一点也是可以的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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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埋着头的爱丽丝忽然抬头面向达克尼斯。
「呐,拉拉蒂娜。那样的话,至少今晚……能让我开个送别的晚餐会么……?」
她有些过意不去似的恳求道。
贵族和王族的晚餐会。
实在是太过光鲜奢华。
「我说和真,这个超好吃!这个在天然的野生甜瓜上搭了生火腿的!这似乎是相当新鲜的野生蜜瓜呢,还水灵灵的」
「和震和震,介个也好好七……嗯咕。这是搭在寿司上的高级布丁配上芥末酱油的料理!虽然不知道是什么料理,但粘稠的甜味和酱汁交杂,醇厚而不腻口……!」
看着猛吃着会场里准备着的菜品的同伴,我理解到了我们一般人的格格不入。
虽然我们也姑且借用城里的西装和礼服装扮了起来,外观上是溶入了会场,但酝酿出的气场和格调明显和其他客人显得格格不入。
数名被雇来的调酒师在会场一角根据客人的要求调着鸡尾酒,但觉得每次续杯都要过去麻烦的阿库娅把放着料理的桌子拖到了调酒师面前,在那里开始吃喝起来。
然后我身边的惠惠则是拿着空的容器卖力地装着料理。
平时面对这样的状况的话,倒是会有个觉得丢脸的家伙来制止……
「达斯提尼斯卿。不喜派对的您竟会参加这样匆忙的宴会真是少见呢!哎呀,有参加今晚的晚餐会真是太好了!因此才得以拜见到美丽的您啊!」
「达斯提尼斯卿,令尊伊格尼斯大人最近可好?我年轻时曾侍奉过伊格尼斯大人……」
「啊啊,达斯提尼斯大人!感谢幸运的女神厄里斯大人,让我今晚见到了您!虽然久闻您的美貌,但真没想到竟是如此……!」
「哎呀呀,真是百闻不如一见啊!和您的美貌相比,就连据说百年一开的幻之一夜花,月光华草都略显逊色!我知道一家配得上您的好店。待这场派对结束,可否请您赏脸同行?」
「不不不,以阁下的家门恐怕不足以陪衬达斯提尼斯卿吧。还请务必让我……」
达克尼斯被一群贵族团团围住,沐浴在酸死人的奉承声中。
说到达克尼斯本人,她不知是不是已经习惯了这种情况,挂着一幅柔和笑容,委婉地拒绝着大量的邀请。
「各位可真是盛情。小女不惯于派对,还请各位手下留情哦?」
真想吐槽你丫的是谁。
装作贤淑女性的达克尼斯的脸颊在抽搐。
说不定其实挺拼的。
不过,那家伙还真是受欢迎啊。
达克尼斯周围不都是些金发碧眼的年轻帅哥么。
…………
「原来你在这种地方啊拉拉蒂娜。哦,真是受欢迎啊拉拉蒂娜,今天的礼服特别衬你啊你说是吧拉拉蒂娜?」
突然被大摇大摆地靠近的我连呼拉拉蒂娜,达克尼斯将含在嘴里的红酒喷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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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嘎哈!咳咳,失,失礼!」
周围的贵族们惊讶地看向我,呛到两眼含泪的达克尼斯用手帕擦干嘴角。
「突然之间这是怎么了,冒险者同伴佐藤和真阁下?在这样的场所连呼那个名字我会很困扰的。还是那么喜欢恶作剧呢,这不是会让人误解我们之间的关系么」
她保持着表面上好看的微笑,着重强调『冒险者同伴』的部分这样说道。
说真的,你谁啊。
听到达克尼斯的话,贵族们的气场变得缓和了一些。
「哈哈,突然直呼达斯提尼斯大人的名字正是吓了我一跳啊。达克尼斯大人为了从怪物手中保护人民,同时也出于兴趣在做冒险者呢。哎呀哎呀,我差点就误解成不该有的关系了」
「所极是啊。不过,真不愧是达斯提尼斯卿的同伴。开玩笑也开得一针见血。虽说是恶作剧,但能够称呼达斯提尼斯卿的名字还真是羡慕啊」
「是啊,真的很羡慕……说起来,达斯提尼斯大人有订下婚约么?若是没有订下,希望务必让我自荐成为能够称呼您名字的幸运之人……」
「不,这种时候还请将先机让给常年对达斯提尼斯家提出结姻的我……」
再次游说起达克尼斯的贵族们互相牵制着不肯离开。
真不愧是些有钱有权的帅哥。
不知是不是有充分的自信,这些家伙真是纠缠不休啊。
正在我想再来一发带着戏弄意味的炸弹发的时候。
「——对于近年来接连做出莫大功绩的达斯提尼斯大人来说,应该有更加相称的对象吧。至少,并不是各位」
一边说着这样不逊的话一边突然插入进来的是,似乎在哪里见过的男人。
体毛浓厚,头发稀薄,大个子的肥胖中年男子。
「阿尔达普卿,您这话说得可真是刺人……」
自然忘不了,那是让我背上黑锅想要将我处刑的,阿克塞尔城的领主。
「你丫怎么会在这种地方?」
「你,你!都是因为你把毁灭者的核心传送到老夫的宅里,老夫的宅子现在还在重建中!在阿克塞尔的宅子修好之前,都只能住在王都的别墅!还有,区区一介平民叫老夫你丫是何道理!称呼老夫要叫阿尔达普阁下!」
阿尔达普口沫横飞地对我怒吼道。
这个大叔还有别墅啊,真是有钱。
「话说回来阿尔达普卿。与达斯提尼斯卿相称的对象究竟是哪位?听传闻说,您对达斯提尼斯大人极为执着,难道……」
这时,游说达克尼斯被打断的贵族中的一人带着揶揄意味说道。
「当然,并非老夫。啊啊,也并不是老夫的儿子啊?先不论之前的达斯提尼斯卿,不光要考虑家世,从个人获得的功绩来看,能配上达斯提尼斯卿的男人就只有一个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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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尔达普一脸自信满满的表情故弄玄虚地说道。
从个人获得的功绩上来看,与达克尼斯相称的男人。
「事情会变得很麻烦,你给我闭嘴!赶快去那边找阿库娅或者惠惠玩去!」
不知是不是没有了余裕,面具渐渐剥落的达克尼斯对我训斥道。
阿尔达普丝毫不在意我们的对话,露出满面的笑容说道。
「那就是现在与国王陛下共同统帅正规军同魔王军交战的,第一王子加斯提斯殿下。虽然达斯提尼斯卿本来也必须得迎婿继承家业,但只要两位生下几个孩子,让小的孩子继承达斯提尼斯家的家业便好」
听到这里,贵族们都一副吃瘪的样子陷入了沉默。
「从以前开始就奋战在最前线的加斯提斯大人自不用说,最近接连击破魔王军干部的达斯提尼斯卿也已经足已成为这个国家的英雄了吧。跻身王族作为对达斯提尼斯大人的功绩的表彰也并无不妥。并且,两位想必也一定会生出强大而美丽的,出色的孩子吧……怎样,不觉得是很般配的一对么?」
这个大叔,记得听说是对达克尼斯有异样的执着来着。
他是意识到达克尼斯是怎么挣扎都无法得到的高岭之花,终于放弃了么。
「的,的确……」
「二位的确是无比般配……」
贵族们闻不甘不愿地打算收手。
正在达克尼斯打算说什么的时候。
「喂,那和我之间糜烂的关系要怎么办啊。什么意思啊拉拉蒂娜,你要抛弃我么!?」
听到我的话,在场全员皆大惊失色。
「你你,你突然之间又在说什么……!不,不对,您可真是又想到了不得了的恶作剧啊,和真阁下。我不都说了在这样的场合恶作剧我会很困扰么」
达克尼斯这样说着,笑眯眯地像是要和关系亲密的男性挽手一样轻轻向我的手伸出手来。
我灵活地将其躲开。
「拉拉蒂娜,你回想一下和我过的甜蜜时光!不是每天住在同一屋檐下,连共浴这种事都做了么!你不是还给我搓过背么!?前些日子还做了叫我主人的这种特殊play……」
「和真阁下,恶作剧过头的话,会出很不得了的事哦!」
面对不顾一切地缠上来的达克尼斯,我正面以角力之势和她较起劲来。
「哎呦,这样真的好么拉拉蒂娜!?在贵族大人物面前发挥你的怪力!虽然我自己来搅局也不好说什么,但就算是你也得嫁人的吧?而且你已经到了作为贵族来说再不嫁出去有点糟糕的年龄了吧?大小姐,要是你发挥你那与生俱来的怪力的话小心没人要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啊啦啊啦和真阁下,演技依旧那么逼真!明明我根本就没有用力您那副装疼的样子却看起来像真的一样呢!这要是我拿出真本事的话,到底会变成怎样呢!要体验一下提升了等级的我的力量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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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笑开过头了达斯提尼斯阁下!」
——内疚只有一丁点。
不如说,只是看达克尼斯受欢迎很火大,所以才想去妨碍而已。
就是那种明明自己不想和她交往,看到亲密的女性朋友变成其他人的女人却会感到反感的感觉。
明明前些日子还被报酬蒙蔽了双眼,企图推进达克尼斯的相亲,一有钱后却又不知为何想要妨碍起来。
真是任性,说来惭愧。
虽然姑且是打着我的送别会的旗号,但拜达克尼斯吸引眼球所赐,我完全是被晾在一边。
……就算被贵族小哥们围着闹腾我也不会开心,也一点都不寂寞就是了。
阿库娅和惠惠不知为何被贵族大姐姐们搭上了话,被问着用的是什么洗发液,喜欢用哪个牌子的香皂之类的事。
嗯,毕竟那些家伙只要闭上嘴还是挺中看的啊。
……但是,就算那样也没什么好羡慕……!
「——在这种地方干嘛呢?」
爱丽丝对在会场的一角看着大家闹腾靠墙缩着的我搭话道。
「爱丽丝,真不愧是爱丽丝!何等温柔可爱善解人意的爱丽丝!我在派对中落单,感觉好寂寞啊,果然你是个好妹妹啊爱丽丝!」
「哪,哪有……」
听到我对她百般夸赞,爱丽丝低声细语着,红着脸低下了头。
哦?
最近她会对我毫不顾忌地就缠上来也会各种回嘴了,但今天真是有够安分啊。
爱丽丝依旧红着脸,背靠着墙来到了我旁边。
由于是在城内的派对,所以那个烦人的库雷娅似乎也不会来缠在爱丽丝身边。
这时,爱丽丝一边看着灿灿生辉的会场,
「从明天开始,这个城堡也就安静下来了呢。因为会惹怒库雷娅,让雷茵温柔的某位要回去了」
一边背靠着墙壁低语道。
「那两人在这一周里,似乎也是完全把我当成眼中钉了啊。话说,城里重归安静不是好事吗。在我的宅子里,可是每天闹腾得不行啊?要是能实现一个愿望的话,我真想要平静的生活呢」
依旧靠着墙不时瞥向我的爱丽丝露出了看起来有些伤感的微笑。
……这是怎么回事,光是看到着寂寞的举动胸口就揪紧了。
我是这么随便的男人么。
「虽然从相遇第一天就把你当妹妹看待的我也不好说什么,但爱丽丝你也是,才过了一周就这么粘我啊」
为了不让她察觉到我对12岁的孩子动摇了,我尝试着转移话题。
「给你添麻烦了么?」
但是,被他羞羞地仰头这么一问,我的动摇却愈演愈烈。
「不,不啊,我当然很开心啊?不过,我在想你到底为什么会这么中意我这种人」
我好不容易控制住因紧张而变得结巴的声音,爱丽丝嘻嘻地笑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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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
「我还是头一次遇到您这样的人。其他人都对我百般关怀,只有一个人对我不知天高地,又无礼,又无情,还教身为王族的我各种奇怪的事,然后还一点大人样子都没有全力和我争胜……」
「喂,喂,我可没叫你说不爽我的地方啊。我是在叫你说中意我哪点啊?」
面对听到爱丽丝的话表现出疑惑的我。
「对啊,我就是在说中意的理由哦?」
她笑嘻嘻地说出了这种话……
可恶,这不是很可爱么!
为什么厄里斯大人也好爱丽丝也好——这些正经的女孩子和我之间总是隔着高墙。
不,当然爱丽丝仅仅是作为妹妹看待的。
只是作为十二岁的小孩子看待的!
「话说回来,那个游戏的战绩是我领先,可以算是我赢了吧?」
「喂你在说啥啊,到了后半都是胜负五五开的战斗,不如说是我压倒性胜利的次数更多吧。这样对战下去的话肯定是我赢的」
「这种时候就不能坦率地认输么。果然兄长大人就是小孩子!」
「哎呦,跟小孩子较真还做出胜利宣的,不也是小孩子么!」
我和爱丽丝争执片刻,终于说话说累了,便再次靠上了墙壁。
真是的,到最后都这么不干脆。
话虽这么说,但最近的爱丽丝就算在吵架中显得也有几分开心。
在那之后,我和爱丽丝一语不发,只是出神地远看着派对的情况。
虽然这一周间在一起的时候说了不少话,惹她怒过逗她笑过,但现在不知为何,两者皆无只是沉默着。
阿库娅和惠惠依旧只顾着吃喝,然后,达克尼斯也还被贵族们围着。
「在这一周里,和你一起度过的日子,一定会成为难忘的回忆吧……」
爱丽丝看着那些景象自自语般的说道。
「真是羡慕拉拉蒂娜。她一定,每天都很欢乐吧……」
然后,又有些寂寞地腼腆说道。
……这才一周,真亏她能亲近我到这种地步。
我回去了的话,这孩子从明天开始,就又得为了履行作为王族的义务,压抑着自己,扮演不任性的乖孩子,过回那样的生活吧。
……就没有什么能让我留在这个城里的方法么。
要让她封我为骑士么?
不不不,弱鸡如我,就算利用爱丽丝和达克尼斯的关系大概也很难进入骑士团,而且我会被赶出去本来就是因为我会给爱丽丝带来不良影响,以及我无法给这个城堡带来任何益处。
……会不会有恰好魔王军的干部攻过来呢。
感觉如果华丽地打倒了魔王军的干部,我在这个地方的必要性也会受到认同,稍微提一点任性的要求也会得到允许。
不是那样的大功也无所谓,我想要在王都得到功绩。
感觉那样的话我的阻碍也会小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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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无地沉思着事,爱丽丝她,
「我也想成为像拉拉蒂娜那样的冒险者。王族可是代代都隐藏着极高魔力素养的哦?虽然可能无法成为像拉拉蒂娜那样的圣骑士……但魔法师或者司祭如何?亦或是……成为盗贼职业,变成像现在街头巷尾都有传闻的义贼那样说不定也不错呢!不过,如果我说要成为盗贼这种话的话,库雷娅是不是会生气啊?」
这样说着嘻嘻笑了起来……
「……嗯?你刚刚才说街头巷尾什么传闻来着?」
爱丽丝面对忽然抬起头的我,不解地歪起了头。
「兄长大人你不知道成为话题的那个义贼么?据说似乎是侵入风评恶劣的贵族家中,盗取其通过肮脏手段敛聚的资产的盗贼。并且,似乎每次贵族受害后的第二天,就会在厄里斯教团经营的孤儿院钱出现大额的捐款……因此那个盗贼才会被当做义贼」
义贼……
「虽然本来身为王族的我,大概不该称做盗窃行径的人为义贼……但你不觉得有点帅气么?虽然我是王族,大概处于被偷的立场……就算如此,也还是会稍稍对这个名词有憧憬呢」
看着这么说着两眼放光的爱丽丝,就突然嫉妒起那个素未蒙面的义贼,想把他抓起来。
……抓捕义贼?
「……就决定是你啦啊啊啊啊啊!」
「达克尼斯!达克尼——斯!……啊,正好库雷娅也在!」
「你,你怎么又来了……我现在很忙,不都跟你说了一边凉快去么」
「请,请问有何贵干和真阁下……」
我冲到了欢谈被打一脸嫌烦的达克尼斯和库雷娅跟前。
「喂,我听说了啊!现在王都不是陷入了很麻烦的状况么!」
听到我突然说出的话二人同时表现出了疑惑。
「要说麻烦的确是麻烦啊。一国的公主被冒险者毒害,开始称呼他为兄长大人这件事传进陛下耳里的话,你怕是要掉脑袋啊」
「诚如达斯提尼斯卿所。陛下从前线回来之时,我可没有打算包庇你啊?我会将在这个城里发生过的事如实禀报」
「不,才没有那种事!我只是陪父母在外寂寞度日的女孩子玩耍而已!比起那种事!!」
我用尽可能让其他贵族也能听见的声音说道。
「我所说的麻烦的状况是,在这个王都里有义贼暗中作祟!我听说了啊!听说义贼竟然盯上了居住在王都的贵族们!」
「是,是啊,的确,似乎是有素性不良的贵族受到了打击来着……」
「和真阁下说这个是什么意思?」
面对两位疑惑的大贵族,我用拇指用力指了指自己的胸口。
「扰乱街头巷尾的那个所谓义贼。就由我来抓住」
达克尼斯和库雷娅愕然。
与此同时,周围的贵族们开始哗然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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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要抓住那个明明王都的骑士团和警察都出动搜查却至今没有找到任何线索的那个贼?」
「说起来,从刚才开始开始就一直在会场鬼鬼祟祟的那个男人是谁?其实我一直很在意」
「嘘!那个不起眼的好像是达斯提尼斯卿的同伴……」
「就那玩意!?就凭那个与其说是冒险者,不如说怎么看都只是普通人的那个男人!?」
「我记得他不是那个号称丽丝大人的玩伴的家里蹲么?前几天我还看到他在中庭让女仆候着,一直睡午觉睡到傍晚啊?」
各位贵族我还听着呢。
但是我无视了他们的交头接耳。
「你看,我和身为贵族的达克尼斯走得很近对吧?在我看来,那位从贵族家中偷盗财务的所谓义贼,不管他是人气有多高的弱者的伙伴,对我来说都是敌人。毕竟,下一次被盯上的说不定就是达克尼斯的家了」
「喂,喂!我家可没做过什么会被义贼盯上的歪门邪道之事!」
我握紧拳头对尽职吐槽的达克尼斯高呼道。
「对吧达克尼斯,若是连魔王的干部都打倒了我们,一定也能够解决这次的案件。毕竟,我们不仅拯救了阿克塞尔城,还解决了阿坎雷蒂亚和红魔之乡的危机!我们像这样来到王都也算是有缘。就算说是义贼,偷窃也还是偷窃。我们断不能将其放过!」
「那,那倒是没错……但和正义感无缘的你,这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你到底在打什么算盘?」
似乎有些无法接受的达克尼斯对我投来了怀疑的目光。
「你看,在我抓到义贼之后,是不是又可以要求在这个城里白吃白住……」
「我,从未见过如此,厚颜……」
正在听了我的话无语的库雷娅正准备说什么的时候。
贵族中的一人对我拍手叫好。
紧接着,其他贵族们也接连……
「真不愧是达斯提尼斯大人的同伴!啊啊,不,当然我并没有做过什么会成为义贼的目标的事」
「他似乎是和魔王军的干部交过手的男人。对他来说抓个贼想必易如反掌吧」
「虽然我也并没有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但贼人就擒自然是再好不过啊!当然,我倒也不觉得自己会被盯上」
何等好懂的一群家伙。
……但是,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这样我就可以以抓捕义贼为由,继续呆着这个城里了。
抓住了义贼的话就能堂而皇之地留在这里,还能得到奖赏吧。
就算没能抓到,搜查脱得越久我也就能跟爱丽丝呆在一起更久。
在我身后的爱丽丝本人,也两眼充满期待的光芒。
是么,那么想看最喜欢的兄长大人的活跃么!
交给我吧,待我再在城里慵懒一段时间,一定会好好抓住到义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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库雷娅看着那样的我我思考片刻后,想通了似的敲了敲手说。
「我明白了。那么和真阁下在这之后,请住进觉得会被盯上的贵族家中,并就地警戒。然后,如果真的抓到了贼人,也可以考虑让您留在城里……大家也请不要有所保留,请全力协助和真阁下!」
……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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