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太太开口说。
欣赏女儿全身被沾上黏液的情景。
背着耗尽魔力的女儿,说『你最近胸变大了点呢』之类的话。
和女儿一起洗澡。
在女儿躺在沙发上无防备地睡着午觉的时候,双手抱膝坐着,仔细观察她裙底。
给逗之助喂食的时候,把内裤摆在它面前,说着『听好了,就是这个,要是你把这个给我偷来,我就给你吃更好吃的食物』,教它做坏事。
「……像这样,性骚扰都变成家常便饭了的关系……」
我听到这里,对惠惠的双亲跪地磕头。
修泽布罗接着太太的话——
「就算如此,女儿还认为你是无法放着不管的重要的同伴。还说虽然你是个满屁股债又色胚,战斗力不高不低,开口闭口都是粗话连点常识都没有的男人,但如果自己一不看着就会轻易死掉,所以无法不管。女儿都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了,我觉得一定是有什么内情……」
对我语重心长地说。
虽然有很多奇怪的地方,但她说我是重要的同伴这一点让我也有些开心。
没错,在结下了甚至能够容忍对方缺点的牢固羁绊的现在,仅是被在背后被说些坏话,也不会动摇我对她的信……
「据说我家女儿在和真先生的小队里担任主要输出,没了她的话甚至连小队都无法运作。而且我家女儿好像还击败了魔王军的干部巴尼尔,更是对其他魔王干部的城堡连日进行攻击将其逼出城来,在讨伐那个干部的过程中也做出了不小的贡献……」
……呃,这倒也是不假。
最近也打倒了汉斯这个干部,但还不到没了惠惠小队就无法运转的程度……
「嗯嗯。而且,据说还给了那个机动要塞毁灭者最后一击!哎呀,我家女儿真是大展了一番拳脚啊!」
在太太之后,修泽布罗也着实开心地这样说道……
错是没有错。虽然没错……
我不经意间看向沉睡着的惠惠。
至今为止都沉稳地发出吐息声的惠惠转了个身背向我……
这家伙该不会是醒着的吧。
太太对用有些怀疑的目光看着惠惠的我——
「信里还写了很多很多关于你和同伴们的事……那么,债务的金额还很大么?毕竟是女儿的小队的事,我们也想做点什么,但家里并不是那么富裕……」
有些抱歉似地说……
「啊啊,不。债务早就还清了。而且这趟旅行结束回去后应该就能拿到很大一笔钱。所以没问题的,请不必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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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我这句无心之,修泽布罗猛地起了反应。
「……噢。能顺带问问大概是多大一笔钱么……」
坐在惠惠的老家里不禁有些紧张的我,竟没抱什么疑问,如实回答了这个问题。
「差不多三亿厄里斯吧」
……咦。我是不是说了些多余的话?
修泽布罗稍微逼近了我这边。
然后露出一副非常亲切的笑容拍了拍手。
「啊啊,对了和真先生。今天就请住在这里吧!毕竟是女儿的同伴,当然要款待!干脆一直住在这里算了!看您在当冒险者,应该也是居无定所吧!」
「对呢!小米,今晚就和我还有爸爸一起在客厅睡吧!那边的两人在我们的房间睡就好!但是我们家比较小,房间就只有我们的房间,还有以前惠惠住的房间了……住那么多人的话显得有点挤呢……呐老公,干脆直接改建……」
我对说着这种不得了的话的二人感到惶恐——
「不,不用……我,那个,在阿克塞尔城有宅子的……」
——并有些畏缩地告诉了她们这件事。
糟了。
我从两眼放光地看着这边的二人身上移开视线,向达克尼斯和阿库娅投去求助的……
「那么接下来!这个小盒子里将会出现惊人一幕哦!」
「肯定是打开那个盒子的话就会有什么从里面跳出来!一定是那样的,不会有错的小米!」
「好厉害!好厉害!」
那三人似乎很忙碌。
明明傍晚早已过去,惠惠却依旧沉睡着。
这也难怪。
虽然在队伍中是最正经的人,但在怎么说也才十四岁。
才刚结束从阿坎雷蒂亚回来的旅途,便又立刻踏上了旅程,更进而因爆裂魔法用尽了魔力。
而明明应该是很久未见的家人……
「妈妈!肉!肉!」
「孩子他妈,我听说白菜美容,肉就交给我吧。我希望孩子他妈你一直保持美貌!」
「哎呀哎呀,老公你才是,最近头发都稀疏了,我觉得你吃些点缀在一旁的海藻沙拉就够了!」
……却没有一人在意沉睡着的女儿。一家人纷纷抢食着我刚才出门买来的食材。
晚饭是火锅。
阿库娅喝着和食材一起买回来的酒,达克尼斯不知是不是头一次和大家围着矮桌吃饭,显得稍微有些紧张。
她一边时不时地瞥着我,确认自己的礼仪有没有问题,一边优雅地吃着。
终于吃饱了的小米两眼放光地说道。
「呐爸爸,妈妈!蓝头发的那个姐姐好厉害哦!她从小小的盒子里变出了好大一个尼洛伊德!」
啥啊那是好在意。
达克尼斯注意到我在侧耳听着那个话题。
「那可厉害了和真,发生了物理上不可能发生的事情。从小盒子里跳出了个比盒子还要大的尼洛伊德,然后那个从窗子逃走了。我从刚才开始就一直在思考那到底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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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我对开心地喝着酒的阿库娅说。
「……我说。其实我很早以前就有点在意了,能让我仔细看一次你的把戏么?」
「不要。表演这种东西,可不是求来的,是只有在自己想要high起来的时候才会表演的。无论如何都想要看的话,就准备一个让我想露一手的宴会环境吧」
她一边说着,一边灵活地用单手挤出了下酒菜的豌豆荚中的豆子,啪叽地打到了我的嘴角。
「真笨……难得我瞄准嘴角挤过去的,你倒是好好用嘴接住……住,住手!你明明不怎么喝酒的,别把我的豌豆荚全拿了!」
晚饭时光其乐融融。
我久违地想起了在日本的时候和家人一起吃饭的事,忘记了这几天在野外的紧张感,放心地享受了一餐。
——那是我跑完澡正打算回客厅的时候。
「说什么蠢话!你不心疼自己的女儿么!?你要做的事情,无异于把看起来就很好吃的羔羊丢进绝食一周的野兽的笼子里啊!」
阿库娅她们在我之前先泡了澡,最后才轮到我,这时从客厅方向传来了达克尼斯的斥责声。
在吵什么呢,我偷偷看向里面,发现修泽布罗正躺在客厅正中央大声打着呼噜。
明明在我去泡澡前还醒着的,这入睡是不是太快了点?
没有看见阿库娅的身影,看来她似乎已经回分配到的房间睡了。
「就算你这么说……至今为止他们也是在同一屋檐下生活的,不也没有出过什么差错不是么?那就一点问题都没有。女儿也已经到了可以结婚的年纪,和真先生也是个明事理的大人……就算真的发生了什么,那不也是情投意合么?那样的话作为家长也就没什么好说的了」
看来是达克尼斯在抗议让我和惠惠睡在用一个房间。
我倒是随便睡哪都无所谓。
太太嘴角浮现出坏笑。
「……话说回来达克尼斯小姐,你为什么会那么抵触?和真先生和我家女儿一起睡的话,对你来说有什么不便么?」
问出了这种我也稍微有点在意的事……
「咦!?这说的简直就像是我在吃醋一样,这让我很不高兴,请别这样说……」
……咦。
「是,是么,真是抱歉。我似乎有点误会了。但是,把我家女儿移到那边的房间里去的话会显得很挤呢。要是没有谁和和真先生睡在同一个房间的话……」
达克尼斯对太太说。
「那让修泽布罗先生跟和真睡一起不就解决了么」
听到达克尼斯的正论,太太轻声惊呼了。
不,虽说的确是个好方法,但你就不能看看气氛……
「那样也太不色情——呃,不,就我在女儿的信众了解到的来看,让小米和他一起睡自然不在讨论范围内,让一家之主和他睡在一起也稍微有点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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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太太你说啥呢,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
明天赶快让他们给我看看惠惠寄的全部信件好了。
这时,达克尼斯不知是不是兴奋了起来,大声说道——
「那样的话……!就让我和他一起睡吧!我的话,就算万一那个禽兽乱来,只要拼命抵抗的话一定也能……!不,说不定抵抗也没用,会任由那个男人超乎常人的欲望摆布,被做很厉害的事情。对,对了,这趟旅行中那家伙的欲望肯定一直都积压着吧。而且还刚通宵过!听说男人通宵后特别躁动……!说不定会强行按住想要抵抗的我塞住我的嘴威胁我说会吵醒小米的吧被大家听到也没问题么给我安静点之类的然后……」
「」
太太吟唱出魔法,毫不间断地说着蠢话的达克尼斯当场瘫倒。
下手真狠。
……我不由自主地看向了在这吵闹中也完全没有醒过来的迹象的修泽布罗。
难道说,修泽布罗也是……
这时,太太注意到了在客厅入口窥视的我,一边单手抱起昏昏欲睡的小米。
「哎呀,和真先生。泡完澡了么?达克尼斯小姐睡着了,能帮忙把她搬到房间里去么?」
微笑着说道。
「帮大忙了。达克尼斯小姐想必也是旅途劳顿,在早上之前是不会醒来的吧。我和丈夫还有小米也是,睡得比较死,就算有很大的声音也不会醒……和真先生一定也累坏了吧,趁早休息吧」
太太一边说着,一边强硬地把我推向惠惠睡着的房间。
「呃,那个……那我就不客气地睡了……姑且说一句,我和惠惠已经打了很久交道了所以不会出什么意外的哦?请不要相信每天憋得慌的变态圣骑士刚才说的话好么?」
「我懂的,我懂的所以没问题啦!就算有个万一,只要好好负起责任的话就……!」
完全没懂吧这个太太。
我被一把推进了惠惠的房间。
「那么你们尽兴……!」
听着背后太太的声音。
我无可奈何地看向昏暗的室内。
那里是不知何时被搬进来的,睡在房间中央的惠惠。
光从这种睡姿来看,惠惠真的是个美少女。
从窗口洒进来的一点月光温柔的映照着惠惠的睡脸。
看到光泽柔润的黑发,便有感到我俩之间有一种不可思议的引力……
……怎么能看入神了呢。
被平时看惯了的惠惠吸引了眼球,说不定也是因为那些兽人造成的心理创伤。
回到城里后,让梦魔大姐姐们好好给我做下心灵保养吧。
我也有点累了,早些睡了吧。
……正在这时。
「!」
从屋外传来了这样的声音。
是太太用魔法上了锁吧。
虽然一时大意说漏了将要入账的金额的我也有不是,但那位太太也真是够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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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是面对女儿在信上认真写了很多的男人,作为家长来说这样真的没问题么。
看来是相当信任女人看人的眼光啊。
……罢了,早点睡吧。
转念这么一想,我再次环视狭窄的房间,突然注意到。
除了惠惠睡着的被褥之外,我没有其他可睡的地方。
在从窗户射进的月光的朦胧映照中,我一时僵住了。
我眼前是沉沉睡着的惠惠。
现在这空间里只有我们二人。
喝了酒的阿库娅已经睡了,可能会来妨碍的修泽布罗和达克尼斯也都被太太弄睡着了。
……说到底,由于从外面用魔法上了锁,根本就没有人能够进出房间。
简直就是捡到块大肥肉。
房间里只有一床被褥。
虽然季节已是春天,但这种时节还是挺冷的。
就算在房间里,不盖被子睡的话说不定会感冒。
玩意感冒久治不愈发展成肺炎怎么办?
据说就连这个世界的恢复魔法也无法治疗疾病。
病死被视为寿终正寝,就算用复活术也不能苏生。
也就是说,病倒甚至更甚于战死,可以说是最恐怖的事。
因此,我钻进被褥睡在惠惠旁边是没有任何问题的……
「……」
我仔细思考了一番。
现在对睡得死死的惠惠出手的话,我就无法否定达克尼斯还有阿库娅说的鬼畜,邪道之类显而易见的诽谤中伤了。
我是个绅士,不是那样的男人。
但现在这个状况,可以说是双亲默许的。
这样的话,就算惠惠起诉也能打赢官司的吧。
不不不,赢得了么?
说到底这个世界的法律系统到底是怎样的。
可恶,应该认真学一下这个世界的法律的!
早知如此……
不对,不是那样的。
不该说被告了的话该怎么样,论点歪了。
不行,似乎我也被这个状况弄得有点慌乱。
冷静,要冷静啊,佐藤和真,先冷静下来好好考虑!
不管怎么考虑,春天的夜晚还是很冷的。
这么冷根本没法考虑,先容我进被褥里平复一下心情。
我注意着不弄醒惠惠,蹑手蹑脚地钻进了被褥,感受着身边惠惠的体温,听着她睡眠中安详的呼吸声,开始好好思考……
……
不对!
何等狡猾的陷阱,我居然不知不觉地睡到了惠惠身边。
我正打算起身的时候突然注意到。
就这样慌忙冲出被褥要怎么办。
那样的话,肯定会正好弄醒惠惠不是么?
然后就是漫画和动画里那种经典的展开了吧。
没错,那是我将百口莫辩地接受制裁的展开。
变成那样的话,就算我再怎么辩解说自己什么都没做全都是家长擅自安排的,也没有人会听。
何等残酷。
简直就像痴汉冤案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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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会重蹈那些先人的覆辙。
既然能够预想到明明什么都没做却要遭受那样不当而又不讲理的待遇……!
——我进行了逆向思考,选择让其不再是冤罪。
惠惠安稳的吐息声传入耳中。
糟糕,总感觉心跳得好快。
我现在是不是正打算做很不得了的事啊。
但是,我并不是无性欲的圣人,而是随处可见的,欲求不满的男生。
让这样的健全男子和无防备地睡着的美少女睡在同一床被褥里,怎么可能不出问题。
最重要的是,打造出这份状况的是惠惠的家长。
没问题,能赢。
有这么多条件的话,在审判中,就算是面对塞娜也一定能战胜……!
正在我下定决心准备付诸行动的时候。
惠惠睁大了眼睛,想要把握状况似的以睡意朦胧的眼睛看向身旁的我。
「早上好。睡得还好么?」
「嗯……早上好和真……那个,我睡了多久……?」
现在的时间是半夜。
虽然还没到深夜,但从惠惠说让她稍微睡会儿并昏睡过去的时间点开始算,大概过了八小时。
「原来如此……」
然后,她突然才对现在的状况有所反应。
「……那么,为什么我会和真睡在同一床被褥里?」
她仰望着天花板这样说道。
我也同样仰望着天花板。
「……别让我说啊好羞人的」
听我这么说,惠惠跳了起来。
「喂,别掀被子啊好冷的。先冷静下来」
「你干嘛那么淡定啊!我可是一觉醒来发现在怀念的自己的房间里跟和真睡在一起哦!?这怎么可能冷静得……!」
惠惠一边说着,一边冲出被褥用手摸着自己的身体。
似乎是在确认自己有没有被做什么。
随即露出了舒了一口气的表情……
「喂,你难道真的认为我是那种会对睡着的你做什么的差劲的人么?我从以前就很奇怪,你们到底把我当什么了?都一起住了一年以上了还什么都没发生过不是么?刚才达克尼斯那个家伙也是,知道我要和惠惠睡一起,就把我说成豺狼虎豹了」
我摸索着盖好因惠惠冲出去而被掀开的被褥。因为很冷,所以只从被子里露出头来这样说道。
对此,惠惠稍微有些尴尬地说。
「……呜。那,那……说的也是,对不起……一起来就发现变成这样所以稍微有点混乱……也,也是呢,和真虽然开玩笑时会带点性骚扰,但并不是真的会动手动脚的那种人呢」
惠惠一边说着一边像是稍微放下心来一些似的露出了微笑。
我依旧保持从被子里只伸出头来的状态,对惠惠说道。
「那是当然,别小看我了。说到底,我在这房间本来就是因为你老妈把我关进来的哦?被推进房间,门还被魔法上了锁,所以才无可奈何地进被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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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我这么说,惠惠深深叹了口气。
像是在表示她终于理解了情况。
「真是的,那个人……」
她放松下来小声嘟哝着,我对她掀开被子,砰砰地拍着自己旁边。
「就是这么回事啦。外面很冷快进来吧。没问题,我什么都不会做的」
听到我的话,惠惠的表情一瞬间绷紧了。
她就那样低下头,以略显失望的口吻——
「……你真的不会动手动脚的么?难得两个人独处了」
说出了这样让人想入菲菲的话。
咦。
什,什么啊这是,做点什么也可以么?
野营的时候握手也好,现在这情况也好,果然是我的受宠期来了么!
我断然否定了自己刚才的话。
「蠢货,难得二人独处,怎么可能什么都不做!我可是连家长的许可都拿到了!」
惠惠闻,便不知为何向窗子冲了过去。
「我就知道会这样!今晚我去悠悠家住!!」
「啊啊!?可恶,你算计我!!」
惠惠从房间的窗子跳了出去,就这样消失在黑暗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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