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霓不解:“怎么说?”
谭问轻笑:“姐姐生完宝宝,本来就要休养一个月,我到时候赖到蒋哥他们家去照顾你,晚上我跟宝宝睡,照顾宝宝。可蒋哥要是输了,呵。”
这算盘打得,姜霓失笑:“你属莲藕的?心眼这么多。”
回到翡悦城时已经快十一点了,谭问先去了趟厨房,然后去洗澡,脱衣服的时候还不舍地闻了闻火火残留在他身上的奶香味。
后来的后来,谭问自已有了孩子,才知道这香味其实来自于火火用的宝宝霜。
他也就一直给他的孩子用这款宝宝霜。
姜霓在床上坐了一会儿,慢慢喝光了谭问给她热的红糖姜茶。她心里想着林娇的事情,谭问出来了都没有注意到。
“在想什么呢,姐姐?”他靠近床边,把碗从姜霓手里拿出来,“有什么烦心事吗?”
姜霓仰头看着他,点头,把林娇变卖东西的事情讲给他听,问他:“你怎么看?”
谭问神色微变,他知道事情的轻重缓急,于是先主动交代:“姐姐,前段时间,我其实又撒了个谎——那次陪你去杨九那儿后,我没有回警局,我去了趟医院。”
“去医院做什么,哪里不舒服吗?”姜霓的关注点不在他撒谎上,而是关心他去医院这件事。
“不是,就是去检查身体,这不是重点,”谭问说,“那天我在医院遇见了咱爸,他的车在半路爆胎,出了车祸,但是当时司机受了伤,他急着送司机到医院治疗,车子就交给保险公司处理去了。”
后来姜侨南留了心眼,还专门问过维修那边的工作人员,是不是车子出了什么问题导致了爆胎,可对方说没有,应该是扎进了钉子或者铁片之类的东西。
但他们又拿不出钉子或碎片来,问就是当时丢了,没留下。
姜侨南和谭问都知道这里边有蹊跷,所以把这事还记在心头的。姜侨南自那以后出去都是几辆车随机选一辆坐,回的时候又随机换另一辆让司机提前开来,且开车前司机都会好好检查所有细节。
这段时间倒是平安无事。
姜霓听完这些事,也不得不多心,只是想不明白林娇的动机。
“我爸爸给她的卡完全足够她挥霍无度,他也没有亏待过姜妍、姜择。”
谭问脑子转得快,一语中的:“或许,跟我有关。”
“咱们闹分手那次,我发了烧,在你家住了一晚,第二天跟咱爸还有那个女人一起吃了早餐。她见过我爷爷,肯定也能猜到我的身份。”
姜霓懂了:“所以,她是觉得我找到了一个很强大的‘靠山’,嫁进高门,我爸爸会因为你们家的关系,对我更加优待,甚至臆想我会抢走属于她孩子们的东西。”
谭问回应:“大概是这样。”
说到那次的发烧事件,谭问的发情雷达又哔哔哔地响了。
“说起来,那天晚上我还做了一个特别憋屈又舒服的梦。”
姜霓被他的话转移了注意力:“什么憋屈又舒服的梦?”
谭问形容给她听:“我梦到你光溜溜的钻进我被窝,我热得不行,往你身上蹭,想要,可你只给我做手工,还凶我……”
他突发奇想:“下回我又发烧了,咱们来一回试试吧,我感觉那玩意儿变暖了应该别有一番滋味……唔!”
姜霓抬手捂住他的嘴巴:“去洗碗,别幻想了。”
她的视线落下去一些,正中某狗裤裆。
显然已经在蠢蠢欲动了。
谭问知道自已吃不着,也悬崖勒马,甩开了脑子里的那些黄色废料,乖乖洗碗去了。
他高大挺阔的背影消失在门口,姜霓唇角翘了个弧度,呢喃自语:“笨蛋小狗。”
那压根不是梦。
而且那晚她摸过了,确实,别有一番滋味。
像在捏高温炙烤的转基因大红薯。
姜霓后知后觉自已在想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耳朵一红,把自已闷进了被子里。
被子里全是她自已和谭问身上的气味。
她在黑黢黢的被子底下,轻轻叹了一口气。
生理期才……第一天,唉。
——都怪谭问,还要一个劲地撩拨她!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