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洲,谢谢你和我说这些。”
“别谢我,等明晞回来,好好谢她。”傅景洲看好友重新振作起来,心底也松了一口气。
他朝车窗外看了眼,沉声和周清晏说。
“下车吧。”
“常林还在等你。”
闻,周清晏身形僵了下,不自然地扭头看向车窗外。
车子不知道时候已经到基金会大楼了。
路口停放着很多辆警车,再往里,警戒线围起了很大一块儿地方。
周围有很多警察、还有拎着工具箱的法医。
周清晏沉默了好半天,才从嗓子里挤出艰涩的声音。
“……好。”
傅景洲拍了拍他的肩膀,没再多说什么,目送他下车离开。
周清晏刚走了几步,就在围观人群里发现了一道熟悉的身影。
“闻秘书?”
闻莺恍恍惚惚地抬头。
一双眼哭得通红,睫毛濡湿,强撑着说。
“周总,您来了。”
周清晏看着她,眉心跳了跳,“你一直在这里?”
“嗯,我一直在……”闻莺的声音很低,语气里染上浓浓的哭腔。
“周远说,他今天要过来见我,我就下楼来接他了,然后……”
说到一半,她的喉咙像是被棉花堵住了,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然后她看到常林从顶楼跳了下来,砸在她面前,看到他吐出几口鲜血后、彻底没了气息。
她之前去漫月湾看他的时候,总劝他多去外边走一走,不要闷在家里。
最后,他终于做到了,却是走向死亡。
早知道,她不该劝的……
想到这里,闻莺再也控制不住情绪,蹲在地上大哭起来。
她错了……
她真的不该自作聪明,劝他出门的……
周清晏听着她的痛哭声,刚刚压下去的情绪重新翻涌起来。
“抱歉,打扰一下。”
这时一个年轻警员走过来,看着蹲在地上哭得闻莺,礼貌问:“请问你是死者的家属吗?”
“我……”闻莺抬头看着警员,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已和常林什么关系都没有。
不是家属,连朋友都不是。
这一年多常林不见客,也不喜欢见她,唯一的两次见面还是她硬闯进他的房间的。
“他叫常林,是孤儿,没有亲属。”周清晏突然开口,声音又低又闷。
“但我是他的老板,也是他大哥。”
年轻警员偏头,打量了他一会儿,问,“你是不是叫周清晏?”
周清晏愣了下:“对,我是叫周清晏。”
年轻警员:“周清晏先生,我们队长想找你了解一些事情,请你跟我过来下。”
“好。”周清晏跟着警员去见了刑警队的队长。
男人约莫三十多岁,国字脸,眉宇间透着一股正气。
看到他过来,男人抬头,静静审视着他。
“齐队长。”周清晏率先开口,问他。
“你想找我了解什么?”
齐队长收回目光,沉声问:“你知道死者和周清河是什么关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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