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东女真区域!
整个女真分为三大部。
南部,建州女真!
由于常年被朝鲜压缩,所以被迫依附大明,借大明之手震慑朝鲜。
其最强的是斡朵里部,首领猛哥帖木儿,乃爱心觉罗先祖,奴尔哈赤六世祖。
北部则是野人女真,部落散乱,没有特别的大部落,对大明是明面臣服,暗里根本不搭理大明。
中部则是,综合实力最强的海西女真。
其势力最强的就是西阳哈部。
也是朱元璋第一个册封的女真大首领。
其次就是呐喇、兀喇。
但海西女真最为反复,明朝强大时,表现得乖顺,明朝势弱时,经常劫掠边境。
在朱核刚起兵造反时,朱允啥粤啥韬觯贾卤呔潮唤俾蛹复巍
朱核登基后,前段时间又趁朱核维稳国内,又对边境进行劫掠。
而此次劫掠的正是海西女真西阳哈部。
叶赫河旁,一座城寨。
一支女真部族驻扎于此。
大酋长星根达尔汉,乃是蒙古土默特部的分支,今年三月迁徙到辽东,吞并扈伦地区女真,整合当地女真与自己带来的蒙古人,改姓纳喇。
正是未来的叶赫那拉氏的初代酋长。
首领大堂内!
星根达尔汉正在向长子询问情报。
“西阳哈他们劫掠大明边境后,大明有什么反应!”
“父亲!”拜音达里单膝跪地抚胸一礼,回禀道:“明军方面没有大规模军事报复动作,只是在边境加强了守卫。”
“哦?”星根达尔汉诧异一瞬,扭头看向堂内一名青色儒衫,长着一张中原脸,闭着双眼的中年询问:“孔先生,您怎么看?”
中年正是山东孔家旁系,未被朱核逮住的漏网之鱼,孔显。
他们带着残余山东士族,登船躲过朱核海军的围堵,逃亡朝鲜,本以为能安定下来,伺机经营谋夺朝鲜政权,从而对抗朱核。
但朱核给朝鲜王下旨,配合抓捕流亡山东士族,他们这些残余士族被逼无奈,只能继续北逃女真部落,继而在海西不扎根下来。
而女真稍大一些的部族,都有流亡士族投效。
主要目的寻求海西女真庇护,同时撺掇女真整合起来对抗大明,而此次西阳哈部劫掠边境,就是另一批流亡士族给西阳哈出的主意。
其一是西阳哈部本就是反复小人,为了粮食,撺掇起来容易。
其二就是试探大明反应,而一向睚眦必报的朱核,这次却不作为。
这种反应,恰恰是他们想看到的。
“大酋长,那朱核行篡道之举,大明境内混乱是必然,各地经学世家与豪族肯定不服,反复叛乱是必然,所以没法顾及北边。”
这帮旧儒残余,在朱核的信息壁垒和旧思想下,依旧这么愚蠢、傲慢。
认为朱核短短几个月不可能收拾好国内清理他们后,留下的烂摊子。
更认为大明没了他们维稳地方,就会像过往朝代一样反复叛乱,导致朱核自顾不暇。
实则各地早就被朱核用巨大利益砸得服服帖帖,百姓不再轻信旧儒,官员不需要跟地方士族同流合污牟利。
锦衣卫更是巴不得有人造反,赚绩效。
在巨大利益砸下来,国内阶层早就忘了这帮旧士大夫集团。
所以在没有国内确切情报下,孔显依旧按照过往经验自傲道:“所以,大酋长,这是个千载难逢的机会。”
“只需要团结女真各部,在以您蒙古人的身份,联合蒙古,趁那朱核自顾不暇之际,南下瓜分中原,重新复辟金国。”
“有我们这群正统儒家在,我们说你们是天命,你们就是天命,还可帮你们维稳地方。”
“难道大酋长,真的愿意让子民一辈子窝在这辽东苦寒之地?”
这番话落下,大堂瞬间安静。
星根达尔汉闭着眼,手无意间摩挲着腰间弯刀。
他心里比谁都不甘。
自北元败落,他带着残余部众,从漠北一路颠沛到了这辽东苦寒之地,先是寄人篱下,而后靠着吞并零散女真部落才勉强站稳脚跟。
他清楚这辽东寒冬难熬,族人缺粮缺布,朝不保夕。
他本就是野心极大的人。
绝不想一辈子困死在这片穷山恶水里。
长子拜音达里上前一步,语气急切:
“父亲,孔先生说得没错。”
“若是大明朱元璋在位时,就算再穷,这般挑衅他,他也决然会兴兵
“而大明如今只守不攻,明显是国内不稳、自顾不暇,这就是咱们最好的机会!”
话音刚落,还未等星根达尔汉回复,大堂外一阵急促脚步声传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