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骜桀和莫什么时候认识的啊?”外公发话了,打断外婆的回忆。
骜桀,看着四双眼睛猛的亮了,盯着自己看,有些无措,“哦,在我很小的时候,还不记事的时候就认识了,我爸爸和格格是朋友。”我没有说谎啊!是很小啊!还没记事就认识了,耀也是格格的朋友嘛!
“你爸爸是中国人吗?”外公拐弯抹角的追问。
“是啊!爸爸是t市人,妈妈也是中国人。”骜桀不想多回答这个问题,容易被看穿。
“你和爸爸还有妈妈一直住在温哥华吗?”外公到底想问什么?
“不是我和爸爸住在t市,妈妈在温哥华。”现在是这样的。
“你知道莫现在,在那里吗?”外公这回才问道正点上。
骜桀说妈妈在温哥华,格格也在温哥华,那么很显然,他们呢就会更怀疑骜桀是莫的孩子了。
“不在,她现在全世界旅游去了,找不到她,我们都是邮件联系的。”骜桀不能说格格在温哥华,也不能说在某一个国家,更不能说怎么找到她,因为怎样都找不到她了。
“旅游?她一个人吗?”外婆担心的问。外公好像在思考什么。
“是啊!”不知道外婆在担心什么。
“你不知道吧!,遗传了家族病,是隔代遗传,身体不好,现在这个年龄应该到了发病期了。”外婆担心的说。
骜桀当然知道格格的病,但是又不可以说出来,眼中的痛确实骗不了人的。
“什么样的病啊?不能治愈吗?”骜桀心中有痛,却还要装作若无其事,不知道的样子。
“家族遗传,没办法治愈,现今社会上还没有找到这种病的解决方法,所以我们家族每隔一代,女孩中就有一个得这种病的人,这一代是。唉1”外婆已经泪眼婆娑,说话间带有哽咽。
骜桀更觉得不告诉他们格格的实况是正确的。
骜桀不想再待下去了,在待下去,他怕他们知道,怕他们会察觉自己无意间露出的悲伤,无意间露出的思念。
“格格的近况我已经把知道的都说了,剩下的我就不知道,格格的邮箱号码你们应该有吧!对了,”骜桀从包包里拿出一本相册,“这是格格这么多年来的照片,是她这十几年来的生活照,还有这是一本日记,她说要我帮她带给你们。”骜桀将预先准备的相册和日记本,交给外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