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统的人说正在查。李来福把名单看了一遍,收进了抽屉里。当天晚上他把虎子叫到办公室,关上门交代了几件事:一,这批武汉兵全部打散,不准集中在同一个连队。
二,各连指导员每天上报人员异常情况,不管多小的事都报。
三,军部直属警卫连扩编一个排,专门负责军部周围的巡逻。
虎子听完问了一句:“军座,你是怀疑……”李来福没让他说完,只说:“照办。”
但是这群人接下来的训练很安静,之前的小动作都没了。这让军统的人都在怀疑是不是自己搞错了。又不能直接抓人询问,这里时独立第一军啊,戴老板在这里都要夹起尾巴做人,更别说他们了。
只能把后续的调查形成报告上交给李来福。
李来福看完报告,没有发火。他把报告合上,站起来在窗前站了好一会儿。然后他要求军统人员秘密继续调查,他心里总感觉有问题,大概率是因为这群鼹鼠休眠了,
于此同时,他秘密要求各部队的班长。各连指导员每天交一份人员动态简报,看似多余的动作全部记录在案。
军邮站的来往信件开始抽查,收发地址不明确的信一律拆检。
招兵程序从三道审查加到五道,外地兵必须有本地保长和两名以上在役官兵联名担保才能入伍。
风声紧了几天,训练照常进行。四万新兵被打散编进各个连队,每天跟着教官从早上五点练到晚上九点。体能、队列、射击、战术,一样不少。
新兵们累得晚上倒头就睡,连抱怨的力气都没有。食堂的伙食加了猪油和豆腐,每周多一顿肉。
光头赵天天蹲在训练场边上数人头,发现人没少还多了几个――有几个之前从训练场上跑了的新兵,听说独立第一师扩编成军了,自己跑回来了。跑回来的时候还带了几个同乡,站在光头赵面前说自己想重新入伍。光头赵拿手指着他们骂了五分钟,骂完就让他们麻溜的滚蛋。
半个月之后,独立第一军的架子算是搭起来了。三个步兵师,两个装甲师,重炮旅,防空旅,军直属队,全部挂牌。训练还没结束,但命令已经来了。大队长直接下的:三个月后接受军政部检阅。
命令传达到军部的时候,所有人都在。李来福站起来,扫了一圈在座的师长旅长,说了一句话:“三个月。三个月之后谁掉链子,自己把辞职报告写好。”散会。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