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按下车窗,对着路边的男人道,“关你屁事。”
车子一溜烟就没了踪影,只剩下周琮慎一人站在原地。
他目光从远处收回,落在手臂的两处伤上,不由叹了口气。
不但下手狠,下口也挺狠。
看着她留下的牙印,莫名感觉奇怪。
她咬他,他非但不生气,反而还有些说不上来的感觉。
成昆到路边时,周琮慎正倚在车边抽烟。
他刚到家,就被叫了回来。
本以为他能成功将人送回去,没想到还是出师不利。
周琮慎将烟头踩灭,抬眼看向他,语气不明。
“这就是你说的好办法?”
成昆看着他手上那让人没法忽视的牙印,缩了缩脖子。
支支吾吾开口:“一般人用是可以的,但是……”
很显然,太太不是一般人。
他们家总裁也不是一般人。
周琮慎睨了他一眼,沉声:“等我当你司机?”
语气十分不善,很刻意的迁怒。
“噢。”成昆见状忙绕过车身帮他打开车门,而后自已上了驾驶位。
车子行驶到半路,隋野来了电话。
刚接通,那边就迫不及待地开口。
“阿慎,你知道我在聚贤酒楼看见谁了?”
“嗯?”
“桑镇岳。”
隋野倚着栏杆,看向酒楼的另一端,一行人刚进包间。
他压低声音:“他带着桑槐好像是来见一个什么人,不过看着排场不小,还带着随行保镖。”
“听那群人操着一口粤语,估计是港城来的。”
听筒那边听见周琮慎让成昆掉头到聚贤酒楼。
见走廊只剩下保镖,隔得太远也听不见什么,杵在这反而引人注意。
隋野便进了自已包间。
“我猜是不是因为桑槐的事,这老东西为保自已女儿,所以特意找了人想从中间搞鬼?”
周琮慎那边沉默了一瞬,而后道:“估计不单单是,这个桑镇岳不是你想得那么简单。”
他先前也听姜蕊给自已说了他们父女之间的关系。
而且就那天桑槐所,桑镇岳对她并没有看上去那么好。
这次找的这个人,估计也是另有目的。
“你是说他的饭局还带着桑槐?”
隋野点头:“对,看这做派,估计事情正如咱们所想的那样。”
周琮慎开口:“咱们所想的哪样?”
隋野轻啧:“当然是美人计了,你少给我在这装正经。”
“快来,我在三楼雅荷涧等你。”
“嗯。”
电话被挂断,隋野当即联系了酒楼老板,让他想办法插进去两个服务生。
嘁,谁还不会监听了。
劳布斯的。
没二十分钟,周琮慎便到了雅荷涧。
隋野打开小窗,一边嗑瓜子一边指了指阁楼对面。
“看见没,这出来的排场可比你爷爷要大多了。”
“没想到这姓桑的看起来人模狗样,还挺会舔啊。”
周琮慎看着对面,问:“查清楚是谁了吗?”
隋野摇头:“还没有。”
见身旁人投来一副不善的眼神,他皱眉:“大哥,人刚安排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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