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本就经常阴阳怪气自已,要是她在这个女人这里都讨不到好,那自已的面子往哪里搁?
要是就这么吃瘪,保不齐私下会怎么笑话自已。
那时候,她还怎么在这圈子里立足?
谁得罪不了,这个没什么背景的季疏还得罪不了吗?
一个没爸没妈的女人,有什么资格对她阴阳怪气的。
她看着季疏,似是想起了什么,没忍住嗤笑出声。
害怕那群人听不见,还故意放大了音量。
“在周家当牛做马几年,生不出孩子守不住男人不说,听说连自已的爹都没能留住啊。”
季疏眸色微闪,片刻之间,眼底淡淡的不耐尽数褪去,翻起了一层压不住的怒火。
见季疏生气了,唐念慈不免得意,歪着头,心里更来劲了。
谁让她刚才不给自已面子来着?
真是个贱骨头。
她往前两步,语气挑衅至极。
“不过我是真的好奇,周家这么厉害,旗下医院那么多,怎么连你爹都保不住啊?”
“说到底还是自已没有能耐,连一场手术的话语权都没有。”
一旁的裴旻早就听得面色紧绷,满腔怒意压不住。
他也顾不得自已平日谦谦君子的模样,直接上前一步将她扼住季疏的手钳制住,指尖一用力,唐念慈当即吃痛松开。
他伸手抵在她脑门前,一点不留余地,“我警告你,不要给脸不要脸,不要以为你是个女人我就不敢动你。”
唐念慈显然没料到这个男人会这么护着季疏,一般不都是嫌弃丢人,然后一走了之吗?
她怔愣一瞬,而后大声道:“你知不知道她离过婚,这种二手货你也要?”
“而且,我说的事实。”
“你……”
裴旻还来得及还嘴,就感觉到身旁闪过一阵风。
季疏屏着呼吸,眼底翻涌着怒意,伸手一把将她领口攥住,狠狠往一旁拉去。
唐念慈穿着高跟鞋重心不稳,单薄的领口被扯得歪斜。
她尖叫:“放开我,你有病吧。”
话音刚落,整个人就被狠狠按进了一旁的水景池里。
冰凉的池水瞬间包裹住面部,水面上细碎的浮萍夹杂着泥土腥味直冲鼻息。
气泡咕噜咕噜冒出,呜咽声被闷在水里。
她吃痛惊呼,想要拉开季疏的禁锢。
“季……唔唔……放开。”
季疏抬手将她拉出水面,而后又更用力地狠狠按下去,掐着脖颈的指尖用力到泛白。
“唐小姐嘴脏,我来帮你洗一洗。”
她脸色没有一丝温度,手臂再一次发力,将唐念慈按得更深。
水面剧烈晃动,唐念慈脸被按进底部的淤泥里,整个身子都淹进水里,一刻也不得喘息。
浓烈的窒息感传来,她惊慌拍打着水面,水花顿时将季疏的裙子弄湿。
一旁的众人有震惊的,有看戏的,有害怕的。
就是没有上前施以援手的。
众人都在那静静地看着这一切,包括凉亭下唐念慈的朋友们。
周琮慎刚一进来,就看到了如此一幕,神色微滞。
“我靠,嫂子居然这么勇猛?”
身后的隋野显然是属于看热闹不嫌事大的那类人,弱弱地伸出了一根大拇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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