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南一愣,旋即明白,上辈子光棍三十年,连女的手都没摸过,都是自己解决。如今美人在怀,哪能不心动呢。只是他却担心这移花接木的法术会出现问题,那个向南生死簿上都注明了阳寿八十,还不是二十岁就早早的进了阴司,可不要自己过两天又进去了。那可就是祸害了燕燕了。这是急不得,还得再等等。于是微笑道“燕燕别怕,你不愿意的事情,我是不会逼你的,好好睡觉吧。”
谁知这句话又惹了祸事,燕燕连忙道“向南哥,我……我不是不愿意……我什么都听你的,我只是怕你身体刚好……你要是想,我现在就给你。”听声音就要哭出来了。
向南赶紧搂住燕燕,嘴里哄道“好燕燕,乖燕燕,我不是怪你,我是真的疼你的。我这身体刚好,不适宜做那种事的嘛,你说的很对。乖,别哭啊,睡觉。我给你哼歌儿听啊。”
燕燕靠在向南的怀里,感觉这些日子从来没有这么安心过,再加上白天太劳累了,不一会就睡了过去。
对于哄女孩子,向南还是很有一套的,以前在北京的时候,闲着无聊就逗隔壁的小妹妹玩,有时逗哭了,怕她向父母告状,就要费尽心思去哄了。天长日久,这哄女孩子还是很拿手的。
怀中佳人梦中砸了砸嘴,呓语道“向南哥,你不能不要燕燕,别人都会欺负燕燕的。”
向南的思绪戛然而止,前世的事情还去怀念他作什,好好把握现在的一切吧。得妻如此,夫复何求?向南缓缓闭上眼睛,安心的进入了他重生后的第一个梦乡。
第二天,向南从一片闷热中醒来。睁开眼睛,才发现小床上挂着厚厚的帐子,几乎密不透风,昨天晚上贪图凉快,开着窗户,还没挂帐子,半夜的时候被蚊子叮了好几口。抬起胳膊一看,果然有几个猩红的小点,帐子估计是后来燕燕挂上去的。
向南起身下床,用手擦了擦额头的汗,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觉得精神很是舒畅,好久没睡过这么好的觉了。
这时只听门外传来表叔向老汉的声音“燕燕,向南起来了吗?”
“还没呢,他昨晚被蚊子叮了,没睡好。表叔你到屋里坐,等下给你泡茶。”燕燕清脆的声音答道。
向南这时走到窗边说道“表叔,我醒啦,进来坐会吧。”
接着是燕燕的声音“向南哥你醒了,我这就给你打水洗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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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南洗漱完毕,就坐在堂屋里跟表叔聊了起来。“表叔,这么早来找我有什么事吗?”
“没什么事,给你送两个鸡蛋来,我家那两只母鸡这几天开窝了,隔天一个蛋,轮流下。”
“表叔,您啊留着自己吃吧,我们家什么都不缺。”
“你这小子,你是不当家不知柴米贵,你们家有什么啊?为了给你看病,家里值钱的东西都差不多卖光了。你以为我这是给你送来的,我是给燕燕补身体的。我可告诉你,以后要对燕燕好点,不要辜负了她。”向老汉又开始唠叨起来,上了年纪的人一旦觉得谁好,那必须是逢人就说,一遍两遍三四遍,不厌其烦。
向南却没有觉得他烦,反而是心酸,是激动,光棍了八辈子,这辈子总算是碰到一个对自己这么好的女人了。当即道“表叔,您老就放心吧,我以后一定对燕燕好。”
向老汉神色稍缓,接着道“我知道你这一旦好了,山屯肯定是留不住你的,但是不管你到什么地方,都要带着燕燕。在你变傻的时候,她一个黄花闺女不顾家里的反对嫁过来照顾你,这是要还一辈子的恩啊,做人一定要将良心。要是以后你对燕燕不好,我老汉第一个不认你,听见了吗?”
向南知道这个老汉现在是自己除了燕燕外最亲的人了,知道他疼燕燕是因为她尽心尽力的照顾自己,他其实最疼的还是自己这个侄儿了,他是怕这个侄儿走上歪路,遭人骂。向南心里很是感激,沉声道“表叔,我向南虽然受过几天高等教育,在城里呆过几年。但是我的根是在山屯啊,这里才是生我养我的地方啊,做人不能忘本,我爹我妈从小就教我。谁对我好,我就对谁好。燕燕是我老婆,今天是,明天是,永远都是。”
“你这么想我就放心了,对了,你身体好了以后,打算怎么办,总不能一直在山屯呆着吧。”
“表叔,我昨天和燕燕商量过,他不愿意到城里去,那我也不去了,就留在山屯陪她。”
“你疼燕燕是好事,可你这总不能放着大好前程不要啊,你爹妈供你上个大学也不容易,更何况,你要是回来跟我们一起挑土扒粪,还不让乡亲们笑话?另外,你那身体也不是种地的料啊。”
“表叔,我想好了,就留在山屯,哪里不都是赚钱的机遇吗?现在这社会,笑贫不笑娼,只要你能赚钱你就是爷。我相信,凭我向南的能力,在这山屯也能闯下一片天。”向南激动地道。
向老汉高兴的笑道“好样的,不愧是我向家的人,有志气。你的见识比我多,你既然决定留下来,那就留下来吧。不过要争气,别让人家小瞧了。让大家伙都看看,我向家的高材生,就是种地也能中出名堂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