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慧愣了片刻说“那让我进去问问你们厂长吧。”
“去吧,在办公楼二楼206房间。”门卫答道。马慧说了声谢谢,匆匆向着办公室的方向走过去。
马慧推开办公室的门。
只见屋里坐着三个人,一人坐在办公桌后面,另两人坐在沙发上。马慧有些不好意思地问道“厂长在吗?”
坐在办公桌后面的男人答道“有什么事吗?”另一个人介绍说“他是郑厂长。”
马慧说出自己的身份“我是李勇的爱人。”郑厂长想了想,又问“李勇?哪个李勇?”
马慧忙说“就是你们保卫科的李勇。”
郑厂长想了想,说道“保卫科李勇?我们保卫科好像没有叫李勇的。”另外一个人也附和道“没有,没有这个人。”马慧心里开始急了不相信地问“真的没有吗?”郑厂长肯定地说“没有,确实没有。”
一直坐在那里没说话的那个男人开口了“你说的李勇是不是高高的个子,瘦瘦的?”
马慧连忙答道“对对对,就是他。”
“郑厂长,你不认识他。他五年前曾在咱们厂保卫科干过,是聘用的保卫员,四年前就被开除了。”那个男人对郑厂长解释道。
郑厂长好奇地问“为什么?”
“因为厂里发现他有盗窃行为。更重要的是有一次他企图强奸一个夜班女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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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慧一听如五雷轰顶,一屁股坐在地上。
三人连忙赶过来,问“怎么样,怎么样?”
马慧支撑着说“没事……没事儿……你说的真是李勇吗?”
那人答道“我不知道是不是你要找的李勇。我记得那个李勇是瘦高个儿。哎,对了,他屁股上小的时候让狗咬过一次,留下三个牙印……”
马慧痛苦地闭上眼,心中似乎有千万把刀割似的痛……
向南向解剖室走去。刚推开门,陈家海便迎上前去。
陈家海报告道“我们检验了尸体,除了头部为铁器所伤造成致命外,没有其他异样的情况。但有一条不明显的痕迹也应引起重视,你看……”陈家海引着向南走到尸体的床边,用戴着橡胶手套的右手掀开白床单……
死尸趴在床上,背上明显有一条尚未长好的划痕。向南探下身去看了看,伸手按了按划痕的地方。
向南问道“陈家海,技术认定这是什么东西所伤?”
陈家海答道“是锐器、玻璃或铁。因为在面上创伤的同时,伤中间部位还有一条较深的创痕。所以是尖锐器械所伤的可能性很大。”
向南一惊,想起了王副局长的话,说“真的有那么巧合吗?”
陈家海不解地问“什么?”
向南说出自己心中的想法“在杭州市的案件中有一个细节就是嫌疑人翻窗逃跑时,背部被玻璃划伤过。你问过这条伤口形成的时间吗?”
“十五至二十天以前。”陈家海答道。
向南似乎想到了什么,匆忙说道“时间和杭州市的案件也相似。这样,你马上到招待所找到杭州市的王副局长,把血样单拿来,与李勇的血型进行对照,越快越好。”
事情的发展似乎越来越明朗了……
向南、王副局长匆匆走进局长办公室。
向南从公文包里拿出血验单对局长说“局长,检查结果出来了。李勇和留在杭州市逃逸现场的血迹属于同一类型。”
局长脸色凝重地问“是否能够判断李勇就是嫌疑犯呢?”
王副局长摇摇头,眉头轻轻皱起,困惑地答“目前的证据还没法断定。即使断定李勇是杭州市出租屋逃走的那三个人之一,也无法断定他就是劫杀现场的歹徒。但有一点可以肯定,租住屋的那三个人肯定有值得怀疑和有着不可告人的东西,否则他们就不会匆匆逃走。”
向南对王副局长的推断表示赞同“李勇是目前最值得怀疑的对象。”
局长看着手里的验血单沉思了一会儿,然后叹了一口气,说道“可惜他已经死了。我们应该想办法通过别的渠道尽快查清李勇和劫杀案有没有直接关系。虽然目前还没有充分证据来说明这两个案可以并案,但李勇可以作为一条重要的线索。”
向南领悟局长的意思,立刻答道“我正准备和王副局长到东河区查证结婚证的问题,也许那里会有新突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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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辆警车停在东河区民政局门口,向南和王副局长下了车,抬头看了一下招牌──东河区民政局。两人会心地互看一眼,就大步走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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