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靖却摇头,“先不急,待到明日,为父先带你去见一个人,有些事情是该让你知道了。”
“去见一个人?”南宫妩疑惑,“父亲,是不是有什么我不知道的事情?”
“嗯,待到明日,你见到那位高人就什么都知道了!”霍靖在主位上坐下,吩咐下去,“开膳吧!”
“是!”守在门外的侍卫应了一声。
“父亲,我们这一走,就不再回来了,等吃了晚饭,我就回皇城一趟,把王府里的东西都收了,把人都带出来。”南宫妩道。
既然已经与西燕国决裂,王府里值钱的东西不能便宜了别人。
“诶……”霍靖叹息一声,“你祖父戎马一生,你母亲为国捐躯,护西燕国几十年的安稳;我们霍家商行每年捐贡朝廷几十万两银子。
你为平息边关战火,单枪匹马远赴东晋国,杀了东晋帝和吴王,才让烽火不再烧起,我们镇远王府几代人对朝廷忠心耿耿,最后却落到如今的境地,为父愧对你的祖父、愧对你的母亲啊!”
“父亲,是明德帝容不下我们,如果祖父和母亲还在,也不会让我们坐以待毙的。”南宫妩劝道。
他们一家人都护短,如果祖父还在,明德帝敢这样对待王府,绝对会提刀杀进皇宫。
“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霍靖脸上露出一丝嘲讽,“就明德帝和那废物太子也配?”
南宫妩眸光微冷,“父亲,明德帝是不是给您下了什么圣旨?”
霍靖点了点头,“在昨日下午,胡公公带来皇帝的圣旨去了镇远王府,要褫削为父的镇远王之位,交出镇远大军的兵符,还有先帝赐的‘如朕亲临’的令牌。”
南宫妩两个拳头不由握紧,“那您交了吗?”
如果兵符和令牌都交出去了,镇远王这个封号就不复存在,朝廷就会收回王府府邸。
“没有。”霍靖冷笑一声,“想让我们交出三十万镇远大军,休想!那块令牌是先帝赐给你祖父的,是你祖父一生戎马换来的,明德帝也休想拿走。”
南宫妩眸光森冷,“那御林军没有对王府动手吧?”
父亲拒不接旨,就是抗旨不遵!
“明德帝他不敢!”霍靖又是讥笑一声,“为父根本没在王府,是离成开的府门,说为父出远门养病,没人接旨,就关上了门!”
“没人接旨,父亲您这一招用得好!”南宫妩不由笑了起来。
“镇远王这个封号是你祖父和你母亲用鲜血和生命换来的,是先帝赐给王府的荣耀,除非我们自己舍弃,否则他休想一句话就收走。”霍靖声音沉冷。
“父亲,明德帝敢这么逼您,我不会让他们好过的。”南宫妩想到南宫澜为这个朝廷战死,感到不值!
“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明德帝越来越昏庸,太子心胸狭窄,心肠狠毒,只图自己享乐,不思江山社稷天下民生,已经做出很多大逆不道之事,令天下人寒心!西燕国大厦将倾,无须脏了我们的手,让他们自生自灭去吧!”霍靖道。
他们脱离西燕国,带走三十万大军,到时候东晋国来犯,各地藩王、藩镇割据,西燕国必乱。
“那好,我都听父亲的!”南宫妩觉得父亲说得有道理。
一个即将倒闭的皇朝,何必脏了自己的手?可能还会被天下误会,就是他们灭了西燕国,成了历史的罪人!
就让明德帝和南宫承坤慢慢享受着国家即将灭亡的恐惧,让他们知道,离了镇远王府,他们将是什么样的下场。
这时,侍卫送饭进来。
南宫妩站起来,“父亲,我们吃饭吧!等天黑我就进皇城回王府,把我们的东西都带走。”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