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云樽阁,雕梁木梁悬着水墨纱灯,廊间垂落浅青纱幔,这里处处雅致,没有喧闹散座,只设有独立包厢接待宾客。
哇塞,这就是云樽阁吗?我还是第一次看见云樽阁内部呢!
可不嘛,这里一顿饭都顶我好几年工资了。
不愧是高端私宴餐厅,这环境真的没得挑
钟鸣霭与秦鸿换上暗纹交领服务生衣衫,节目组安排他们专门负责听雨厢。
“听雨厢今日只接待一桌客人,从餐前布置、茶水点心,到上菜、餐后清场,全部交由二位跟进。”管事温和叮嘱,“贵客喜好清静,忌讳频繁推门打扰,应答举止都需守礼有度。”
秦鸿伸手抚过衣襟上的刺绣纹样,有些不适应这身古风制服,低声和钟鸣霭交流。
“只守一个包厢,看着工作量不大,但容错率很低,没有其他工作人员可以轮换搭手。”
钟鸣霭轻轻颔首,弯腰检查桌面茶具摆放位置,有条不紊的进行分工。
“我负责布置桌席、预备花茶,把控上菜节。你守在外间廊道等候传唤,客人没有按铃不要贸然推门进入。”
二人有条不紊铺好素色桌旗,摆放青瓷杯盏。
临近中午,包厢客人准时抵达。
奉茶、应答、传菜,每一处流程都配合默契,分寸拿捏得当。
包厢内的客人谈吐温和,用餐全程气氛平和,没有争执与不满,一切顺顺利利。
待到客人用餐过半,秦鸿守在外廊,小声感慨,“运气不错,今天没有突发状况。”
钟鸣霭目光留意着包厢木门应声,“平稳最好,我们继续留意动静,别松懈。”
旧墨书肆,二楼安静清幽,木质书架层层林立,导致直播机位数量有限。
书店工作人员先拿出示范样本,细致讲解古籍归类、除尘、码放、登记的整套流程,提醒书页脆弱,动作必须轻柔小心。
黎酒一落座便投入工作,指尖翻飞分拣、归类古籍,动作沉静专注,周遭一切嘈杂仿佛都与她无关。
讲解结束,正式开工。
黎酒领悟力极强,只听一遍便将所有要领熟记于心。
她指尖动作平稳舒缓,开始有条不紊分拣书卷、做好登记,不多时便熟练上手。
一旁的王泊舟却显得十分毛躁,做事耐不住性子。除尘毛刷力道控制不稳,屡屡蹭到书页。
挪动古籍时不小心磕碰书脊,接连几次被工作人员出提醒。
他心思大半不在手头工作上,视线总是不受控制飘向黎酒。
黎酒出众的容貌对他有着致命的吸引力,他的目光落在黎酒身上带着不加掩饰的打量。
王泊舟正磕磕绊绊摆正一本线装古籍,忍不住率先开口搭话。
“景歆,你学得也太快了,工作人员才讲一遍,你就做得这么熟练。”
黎酒头也没有抬,指尖轻轻拂过泛黄书页,语气平淡,“仔细听讲解,不难上手。”
“我就不行,总是掌握不好力度。”王泊舟假装尴尬地捏了捏手里的毛刷,有意往黎酒的方向挪了半步。
“古籍这么金贵,万一不小心弄坏,怕是要赔不少钱。”
“放慢动作,小心一些就好。”黎酒依旧专心整理书籍。
近距离看着黎酒侧脸线条,王泊舟心底愈发躁动,斟酌着继续寻找话题:“之前一直没机会好好说话,不管你信不信,昨天的事真的只是误会!”
黎酒这才稍稍抬眼,淡淡瞥了他一眼,“你说是那就是吧。”
哈哈哈顶级敷衍!一句话直接堵死所有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