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国栋想起来,他给刘晓军的东西里,还有一枚田黄印章,他就是看到那田黄印章貌似不错,才没和老关讲价,一口气把他的东西都收了的。
虽然他不懂田黄,可也看得出来,分明与他之前在琉璃厂花一百多买的田黄冻差不多啊。
死胖子,你等等,怎么还少了一样东西,那枚田黄印章呢?
见林国栋问起了印章的事,刘晓军才嘿嘿笑道,故意装作不知道的样子:“啊?什么印章?我母鸡啊!”
滚蛋!你小子一撅屁股,我就知道你要拉什么屎!说,是不是那枚田黄印章是好东西?
“你丫恶不恶心?什么屎啊屁的。”刘晓军嘿嘿笑道,“没你想的那么好,达不到上次那块田黄冻的水准,就是一块普普通通的清早期田黄章。”
嗯?价值多少?
“也就六七百万吧。”
要不是隔着两个时空,林国栋这会能一个大逼斗糊他脸上去。
让你丫装逼!
六七百万,还也就……
不装逼能死吗?
林国栋都懒得理会他了,直接把昨晚从富三爷那淘来的另外两样古董送了过去:这两样好东西你也赶紧找人鉴定,对了,野猪呢?你买了吧?
刘晓军忙着欣赏三才盖碗和老坑端砚,头也没抬随口回道:“早就买好了,冻在冷库里呢。”
那你还等什么?赶紧的吧,早点把野猪给我,今晚上我还得拿去卖呢。
“去去去,这就去。”刘晓军起身拿起车钥匙,脸上挂满了笑容,“国栋,你别说,这掏老宅子,还真能收到好东西啊,我看了,那两对雍正朝的官窑三才盖碗,肯定也是正品,至少值个八十万左右,端砚我不熟,但看样子是老坑的没错,这玩意也是抢手货。”
废话,自然是好东西,我跟你说啊,这几样东西你找人鉴定好了,可给我收好了,我可不卖啊。
“不卖,肯定不卖,这种好东西,虽然价格不高,但东西是真的好,必须自己收藏了,那什么,谢谢啊。”
谢个屁!你丫休想贪污!林国栋一眼看出刘晓军的鬼主意,立刻出拒绝。
“那可不行,咱们说好了,二一添作五,一人一半。”
那行,昨天那些东西归你,今天这些归我。
“国栋,你要点脸吧,那堆破烂打发我?”
田黄冻的印章也叫破烂?那你多给我一点这样的破烂。
“呃,那个不算。”
凭什么不算?
两个中年老男人,为了如何“分赃”,像小孩子一样斗起嘴来,好不幼稚……
这天晚上,林国栋照例扮做山民,偷偷把那头野猪卖给了95号院。
何雨柱连夜杀猪,四合院里再次总动员,分工合作,杀猪分肉,好不热闹。
第二天就是除夕,轧钢厂虽然不提前放假,但车间的气氛已经松懈下来了,工人都等着下班汽笛响起,好回家与家人团年。
林国栋作为车间主任,自然是不能提前下班的,不过他也不用担心年夜饭的事情,何雨柱全都承包了,他就是一个甩手掌柜,只能回家吃饭就行。
中午食堂工作结束后,何雨柱、刘岚等食堂工作人员就早早的收拾好了后厨卫生,提前下班回家过年了。
院里贾张氏、杨瑞华等人也提前回来了,豆食制品厂比轧钢厂强一些,提前半天给工人们放了假,回家过年。
昨天杀猪剩下的猪骨、下水以及猪头自然也不能浪费了,还是何雨柱掌勺,院里一帮妇女打下手,做成了酱脊骨、酱棒骨,白水猪头肉,平均分给院里各家各户,算是给年夜饭添两个菜。
忙完这些,何雨柱又领着妹妹何雨水去了角院倒座房,开始准备年夜饭。
酱骨头,芥末墩,红烧鲤鱼,黄焖整鸡,四喜丸子,白菜炖猪头肉,韭菜馅的饺子……
林国栋和下班回家时,天刚擦黑,空中还飘起了零零散散的雪花。胡同里有不少孩子在追逐嬉闹着,不时有鞭炮声响起。
今天的95号院,比往日里热闹的多。
家家户户的窗户上,都贴上了新剪的窗花,石榴、福字、年年有余……格外的喜庆。
院里也满是烟火气。
今天就连最抠门的阎埠贵家,厨房里也飘出了浓郁的肉香味。
院里的孩子们今天口袋里也揣上了几颗平日里难得吃到的水果糖和花生瓜子,满院子飞奔打闹。
林向阳瞧见了他爹,连招呼都顾不上打一个,就拿着林国栋新给他做的木头手枪,口里喊着“同志们,冲啊!”跑的没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