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意是想用礼法压人,却没想到程柚根本不接他的招,反而顺水推舟,把他架在了一个“干涉皇室私事、越俎代庖”的火上烤。
他张了张嘴,喉结上下滚动了几次,最终只能狼狈地躬下身,朝着上首行了个大礼:“臣……臣失,臣绝无冒犯殿下之意!”
“行了。”
v宁帝适时地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不耐,“柚儿年纪小,性子直,你跟她计较什么?退下吧。”
张怀义如蒙大赦,灰溜溜地退回了席位。
殿内的气氛重新活络起来,只是那些看向程柚的目光里,多了几分忌惮与探究。
v宁帝揉了揉眉心,语气里带着明显的敷衍:“行了行了,朕算是看明白了,你跟你皇兄一样,一个比一个能闹。”
他看了程柚一眼,压低了声音:“你要替沈郡主做主,就做她的主。别扯什么全天下女子,朕这年纪经不起折腾了。”
程柚听出了他话里的退让和暗示,唇角微微一翘,便顺着他的话收了回来。
“父皇说的是,沈汐和的事,她自己说了算。旁的女子,自然有旁的福气。”
这话一落地,沈汐和眼睫微不可察地颤了一下。
孟太后端坐于上首,目光在程柚和沈汐和之间转了一圈,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波澜。
她什么也没说,只是端起茶盏,慢条斯理地撇了撇浮沫。
这无声的默许,比任何语都更有分量。
v宁帝见状,端起酒杯喝了一口,不再看她。
意思很明白:这件事,到此为止。
将这一幕尽收眼底的萧长f,心却像被猫爪挠过一样,又痒又麻。
天不怕地不怕的小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