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理完程柚交代的公务,张日山合上卷宗,揉了揉发胀的眉心,准备回房洗漱。
窗棂外很黑,唯有灯笼投来一线昏黄。
他推门而入时,并未察觉窗帘后的人。
听到脚步声,躲藏在窗帘的程柚勾了勾嘴角。
张日山习惯性地环顾四周,确认无异样后,解开长衫扣子,踏入浴桶。
热水漫过肩头,蒸腾的雾气里,他指尖无意识地抚上胸膛处一道浅浅的齿痕。
那是她留下的。
她现在在做什么呢?
水汽氤氲间,思念如藤蔓般悄然滋长。
……
突然。
吱呀一声。
“谁!”
张日山一把抓过旁边的衣服裹上,警惕地盯着四周,眯起了眼。
只有风吹过的声音。
难道是他想多了,是风把窗户吹开了?
程柚眨眨眼,知道张日山上钩了,顺手丢出一颗白球。
铛铛铛。
白球滚到了张日山脚边。
张日山看着地上的球勾了勾唇,一个轻功跃上了房梁。
程柚听了半天没动静,偷偷探出头去看。
人没了!
那么大个人刚才还站在浴桶前面,怎么一眨眼就不见了?
躲起来了?
想着想着,程柚猛地拉开窗帘出来找张日山。
翻遍了屋子也没找到人。
突然!
“喵~”
“喵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