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民政方面,臣眼下还没有见到这边关于河谷牧民的更多的资料。”
“而吐蕃那边,因为这封国书,断然不会那么和其的配合大唐接收河谷,所以他们能做的,就是将河谷的驻兵撤走,其他的,一概撒手,什么都不管了,省去了他们的麻烦的同时,也让大唐接收河谷,更麻烦一些。”
“不过这倒也不要紧,臣建议尽快将河谷的牧民编户造册,子明年开始,按户纳税,按丁授田。”
“当然,授田需因地制宜,高原上的田与中原的田不是一个种法,这一点还需与工部同僚商议。”
“高原上牧民放牧需草场,草场的划分授予,还是要与当地的头人,多做商议。”
李承乾认同点头。
“张郎中的这个提议,孤也想到了,编户造册的事情,总要先对河谷的牧民部落有个统计,先前虽然对河谷的地形地势,已经摸索清楚了,但是军队没去部落里多做搅扰。”
“如今,咱们的人也能光明正大的往河谷去了,这些事,一件一件的都能做了。”
“大唐与高原之上,语不通,这两天,王叔从松州找了几个,精通吐蕃话的人,随着军队一同行动。”
“万事开头难,最艰难的时候,已经过去了,接下来,无非就是按部就班,慢慢解决罢了。”
“那个巴桑最是熟悉当地牧民的底细,所以,后续编户造册,也少不了他。”
“总比朝廷派人过来,从零开始摸底要快的多,到时候这件事,还少不得张郎中在当中出力。”
张守节拱手。
“臣领命。”
河谷新附,里头大大小小的事情,都是功劳。
当然,最大的功劳,太子已经拿了。
剩下的,牛进达和侯君集将来归朝一定会受赏。
而张守节和刘勉来松州,将这边后续的事情办好,也是一份耀眼的履历,功劳自然不会少了他们。
一个户部的度支郎中,一个工部的员外,熬几年,再往上走,资历就够了。
可以说做到这个份上,只要两部他们两人上头若是还有什么缺,顷刻间,皇帝提拔他们的旨意就能到他们手里。
李承乾摩挲着下巴,仔细思索了一番。
“还有,朝廷上书的事儿,户部那边交给你,工部交给刘员外。”
“当然,也不能只靠着你们两个。”
“松州这边,侯将军查抄寺院的卷宗,物料财货出入的账目,后续交给户部这边,整理完备,所有材料,当有一式两份,一份留在松州官府存档,另外一份则是送回长安,交付户部存档。”
“总归是要有正式的文书账册,在朝堂上说话才硬气。”
“松州这边,在你们来之前就已经开始,所有的事情,每一笔财物,都有据可查了。”
“如此,也省去许多麻烦。”
“张郎中,接下来你肩膀上的担子,可不轻松啊。”
李承乾面带微笑看着坐在对面的张守节。
说实话,户部只来了张守节一个主事的,有点不够用。
但是也没招。
户部的人调动起来,还是有些麻烦的,很多事情并非说放下就能放下,接替的人也不是说顶上去就能顶上去。
张守节闻精神一振,连连应道:“殿下思虑周全,下官定尽心竭力。”
李承乾淡然一笑。
“张郎中,若有什么需要的,尽管来找孤。松州这边,王叔和几位将军都会配合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