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陈幽回屋安抚好面露担忧的徐秋雪和徐月姐妹俩,便带上房门,老老实实地跟着这两个跟班离开。
走在有些清冷的大街上,陈幽压低声音打听起来:“对了两位大哥,最近街面上挺乱的,我听说,你们黑虎帮最近和百草堂干起来了?”
“废话!”矮个子跟班啐了一口唾沫,恨恨地骂道,“那帮百草堂的杂碎,不仅暗地里偷我们的药,上次还杀了林虎他们几个弟兄!这口气要是咽下去,我们黑虎帮以后还怎么在青河县混?肯定要狠狠地报复回去!”
陈幽做出一副心惊胆战的样子,连连点头道:“那你们可真得小心点,百草堂那群人下手阴狠得很,最喜欢搞偷袭了。尤其是冯堂主,我听说他最近身上还有伤,这可千万得藏好了,别被百草堂的人给盯上。”
“嘿,这你就咸吃萝卜淡操心了!”高个子跟班得意地嗤笑了一声,神色倨傲地说道,“我们堂主英明神武,他疗伤藏身的地方隐秘得很,现在除了我们几个心腹之外,就连帮里平时交好的其他堂口的人都不知道!百草堂的人就算把青河县掘地三尺,也休想找到堂主的半个衣角!”
听着高个子跟班炫耀般的话语,陈幽微微垂下眼睑,遮掩住眸底深处闪过的一抹冰冷杀意。
果然,没人知道他藏身之处么。
那就好,那就好啊!!
从这两个小弟的口中,陈幽听出他们也不知道冯立强为什么找他。
只知道问话而已。
如此看来,冯立强对他挑拨离间的举动,只是自己猜测,还没有和别人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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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一处偏僻的宅院内。
冯立强正跟两个手下大口喝酒、大嘴啃肉。
地上扔满了骨头渣子和吃剩的碎屑,屋里弥漫着一股浓烈的酒气与汗臭味。
冯立强此时的模样有些滑稽,一只胳膊用绷带吊在脖子上,头上也缠了一圈又一圈的纱布,活像个刚从土里刨出来的木乃伊。
“妈的!”冯立强猛地灌了一口酒,牵动了伤口,疼得龇牙咧嘴地骂道,“百草堂那只疯狗,居然敢阴老子!!”
“堂主,您消消气。大夫说了让您好生静养,帮主也交代了,让您最近少操心。”手下赶紧劝道。
“老子就是憋屈!”冯立强冷哼一声,“百草堂这群杂碎,做了事还不敢认,缩头乌龟!”
这时,一个小弟凑上前,迟疑道:“堂主,您说……会不会真不是百草堂干的?林虎那小子,指不定是自愿跟百草堂勾结的呢?是自己想要偷药材呢?”
冯立强将酒杯重重一摔,眼神阴鸷下来:“这几天老子躺着,也觉得这事透露着古怪。你们说,那天姓陈的那个穷酸小子,怎么就那么巧,一下就把井里的脏物给搜出来了?那东西,该不会是他自己放的吧?”
“堂主,您不是已经派人去带他了吗?待会儿人到了,严刑拷打一番便是。”
冯立强狞笑一声,脸上满是狠毒:“哼,宁可杀错,绝不放过!就算跟他没关系,弄死他也就跟踩死只蚂蚁一样。晚上你们俩跑一趟,去把他家里那两个小娘们给我绑过来。”
两个小弟一听,顿时两眼放光,哈喇子都快流出来了:“堂主,那我们兄弟俩……能不能也分一杯羹?”
“哈哈哈哈!”冯立强得意地大笑,扯得伤口一阵龇牙,“等老子玩够了,随你们处置!”
“多谢堂主!多谢堂主!”两人大喜过望,连连作揖。
“不过可别把人给玩死了,”冯立强剔了剔牙,冷哼道,“还不知道老子要在这破地方憋多久,要是弄死了,后面可就没得解闷了。”
“堂主放心,我们省得!”两人嘿嘿直笑,满脸邪淫。
谁也没注意到,就在此处屋顶之上,一个瓦片已经被取走。
陈幽冷漠的目光,死死地盯着下面的人。
而在屋子后院。
刚刚领着陈幽过来的两个小弟,脖子都被拧断,倒在地上,一动不动。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