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费心陪他们演了这么久的戏,等的就是这一刻。
终于到了宜修发挥的时候。
宜修像无事人一样站在一边,淡淡道:“剪秋,你去太医院,将所有太医喊过来永寿宫。”
原身败就败在她那会儿成了千夫所指,慌了神,没想起让更多太医过来替甄智肼觯裨蛘侄亲永锏亩樘ヒ┖奂2夭蛔。砉税獾拐值淖詈没帷
温实初是甄值墓罚岽锍伤乃心钕搿
其他太医可不会替甄忠髡嫦唷
堕胎药这么好的东西,得让众人长长见识。
剪秋应声出去。
雍正怒斥道:“皇后,你要做什么?”
宜修不顾仍蹲在地上的雍正,径直走到一边的椅子上坐下,脸上没有一丝慌乱,声音不高不低,却让室内的人皆听得清清楚楚。
宜修:“自甄氏入宫、余答应、丽嫔、富察贵人、华妃、镶嫔、祺贵人、鹂妃,一个个死在甄氏的手里。”
“余下不想死的妃嫔全都投靠了甄氏,如皇贵妃、敬贵妃、欣贵人。满宫只剩臣妾一人没有投靠甄氏,她的对手只剩臣妾一人。”
“臣妾知道她要对付臣妾,所以几次推脱了她的邀请,没想到她搬出皇上来请臣妾。既然如此,臣妾就来赴赴甄氏为臣妾布下的局。”
“谋害皇嗣,多深的罪名,为了扳倒臣妾,甄氏能狠心虎毒食子,可惜臣妾不傻,敢来永寿宫趟这个局,又怎会不做准备。”
随着她的话说出来,屋里的人除了坐着的宜修、站起来的雍正及叶澜依,余下的人全部跪在了地上。
雍正如遭雷击,甄窒惹耙欢ㄒ氲揭诵蓿耙诵薜耐仆校谡庖换岫坪跤惺裁匆〕鏊妗
雍正看向昏迷在地上的甄郑南律硪黄蠛欤嬗腥四芪税獾沽硪桓鋈耍宰约旱暮19酉滤朗郑
雍正对宜修说的话半信半疑。
齐月宾、冯若昭脊背发凉,她们知道今日之事是甄指诵奚璧木郑疵幌牍诵藁嵴饷吹u刂苯油背隼础
叶澜依因喜欢果郡王,爱屋及乌,站到了果郡王的心上人甄终獗摺
见情况对甄植焕独揭滥抗庾谱频囟19乓诵蓿锲嫌辛Α
叶澜依:“皇后娘娘休要血口喷人,熹贵妃娘娘的胎儿好好的,刚才只有你与熹贵妃娘娘在里面,若不是你推了她,她怎么会倒地。”
叶澜依在后宫中,只会正眼瞧甄帧
其他人皆得不到她的好脸色。
包括雍正及宜修。
雍正偏偏就喜欢她的桀骜不驯,后宫中除了甄郑钍艹璧娜司褪悄揭馈
胧月攥着小手,跌跌撞撞地从珠帘后面跑出来,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般往下掉。
小家伙扑到雍正脚边,扯住他的衣角。
冯若昭在看到宜修过份淡定时,意识到事情与她们设想的不一样,不想掺和甄钟胍诵薜氖虑椋吭诘厣鲜咕8试率寡凵
可惜胧月的注意力全放在雍正身上,没看到冯若昭的眼色。
胧月泣声断断续续道:“皇阿玛,胧月看到了,皇额娘推了熹娘娘,她推了熹娘娘。”
在雍正怀疑地看向宜修时,后者淡定抚掌鼓励道:“好好好,又多了一个能证实本宫谋害甄氏肚子里的皇嗣之人。”
“准备了这么大个局,都虎毒食子,证人证据什么的,定然准备了不少,一起站出来吧,免得一个个的等,浪费大家时间。”
叶澜依冷笑一声,眼中满是不屑:“胧月公主才六岁,难道她还会说假话不成?”
宜修:“本宫没有否认她说的话,宁嫔急什么,这不是等着更多人出来指证本宫嘛,还有什么人要状告本宫的,一想上吧,让本宫看看甄氏有多大能耐。”
说话时,不忘看向匍匐在地上的齐月宾与冯若昭。
宜修:“端皇贵妃、敬贵妃,这个局是你们与甄氏一起设下的吧,还有什么证据,快些拿上来吧,不要让大家等了。”
齐月宾额头发凉,胸口一紧,她以为送走了年世兰,就能否极泰来了,没想到还要进入这种要命的局中。
齐月宾:“皇后娘娘,臣妾是应熹贵妃相邀过来赏珊瑚及挂福袋的,不清楚熹贵妃的事情。”
宜修:“不该呀,你不是早就成了甄氏的狗吗?为了助她回京,眼睁睁看着已死的惠妃给温宜下药。”
“再用温宜的名头,让皇上带着满宫妃嫔去甘露寺与甄氏相见吗?”
“在甄氏布局之前,你们一起密谋过,除了扳倒本宫这样的大事,还有什么事情值得你们一个皇贵妃、两个贵妃在一起密谋?”
“你们不是密谋此事,难道是在密谋如何弑君?如何扶四阿哥或六阿哥取代皇上?”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