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律就横呈在大床上。
身上是一件白衬衣,黑色西裤,发型没有在a城讲究了,但是胜在天生长得好,光是躺在那里,小灯光一照,那皮肤质感,那束着裤腰一把紧实的腰身,往上是紧实又结实的胸肌,微微起伏着。
大长腿,细腰,宽肩。
外加一张俊美脸孔。
岑欢走过去坐下,轻抚他薄红脸孔,很轻地说:“哪里像天意总裁,像是小镇上最高端的鸭子。”
沈律眼睛拉开一条缝。
漆黑,深沉。
让岑欢想到了岑雪松,更想到了童年,还有那些过往。
她的手轻轻覆上他的眼皮,不让他看着自己,沈律心口剧烈起伏着,酒精在身体里碰撞,心头激荡,但他心里知道,这又不只是生理上的欲,更多的是跟这个人在一起。
这些年了,他们好像才真正在一起。
男人伸手覆住她的手,与她十指紧扣,喉咙里发出低哑声音:“那岑总有没有兴趣点一下?很便宜的,200块卖你。”
说完将她拉近了,完完好好地贴在自己的怀里,什么都不做,就只是抱着她一起感受着彼此的肌肤热度,他喝过酒烫得吓人,似乎每个毛细孔都散着热意,混合着男人体息,与女人相融在一起。
沈律鼻尖抵着女人的。
抱着轻颤。
一点点缓缓亲上她的。
她的嘴唇很软,很软,叫他爱不释手。
两人相拥着,相拥在简陋无比的小宾馆里,酒后,他很想,想跟她发生关系,但这里没有适合的t,沈律也不想在这里委屈她,于是就只是拥吻,吻得实在受不了就女人压在怀里,亲着她的发丝。
女人伏在他的肩头。
两人很低地说着话,说兰舟与安禾,说镇子办厂的事情。
静谧的夜。
很安静。
半人高的窗外繁星点点,清透明亮。
就这样一直说着,岑欢熬不住睡着了,倒是那个喝过酒的男人却了无睡意,他望着外面的明白,慢慢收拢手臂,将脸贴在女人的发心,其实他心里清楚,这些天来岑欢待他的亲近,是原谅,是感激,远远未到从前的情爱与迷恋。
他很贪心,想要得到那些,但是知道欲速则不达。
他会等,等到岑欢再爱上他那天。
天亮。
岑欢在沈律怀里醒过来。
一睁开眼睛,就是那种阳光晒在脸上的感觉,很舒服,只是声音有些奇怪,应该是从隔壁传过来的,是老式的席梦思床起起伏伏的声音,门板隔音不好,夹杂着女人要死要活的声音,像是下一秒就要掉气一般。
但凡是成年男女。
怎么会不知道那是什么声音?
岑欢虽生过三个孩子,早深悟男女之事,但这会儿还是有些不自在,她撩起头发想下床,却被男人一把按住,两具身体相贴,男人轻抚女人脸蛋轻声叹息:“跑什么?”
岑欢仰头看着他,身上衣服是凌乱的,沈律不再说话,缓缓低下头跟她接吻,并未做到最后但却是让彼此满意了,最后时刻,交颈相拥,两人心跳都是如雷。
“去洗一下?”
沈律声音低哑深沉。
岑欢轻嗯一声,确实得洗下走了,兰舟和安禾还在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