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目光对视。
她身上是他的雪白衬衣。
沈律的嗓音低沉沙哑:“你还是忘不了他?”
岑欢笑得很淡:“问这些没有意义。”
她这一生太清苦了,曾经拓手可得的幸福,转瞬即逝,虽说看着蒋寒英和林洛一幸福,心里会有一些酸楚,但她是真心为蒋寒英高兴,两个人总归要有一个人过得好,何况在一起的时候,他待她是真的好,在h市生活的那段日子,他父母亦待她好,不曾轻谩过她。
这些心事只能埋藏在心里头。
不为人知。
似乎谁都幸福了。
而她现在只想抽一根香烟。
——还被沈律管着。
对恃一分钟,沈律还是松手了,不光松手还亲自侍候她点火,不过是在沙发上抽的,他可不想招来酒店人员,然后看见岑欢衣不敝体的模样,不过她光着腿吸烟的样子,真是风情万种,若不是为她身体考虑,他真想让她沾染上烟瘾了,但这会儿他可得好好享受这份风情。
沙发是最佳缠绵场所。
又一次结束。
岑欢满足得透透的,想要换掉衣服离开,细腕被男人捉住了,沈律嗓音嘶哑带着一抹请求:“留在这里住一晚吧!”
他们很久没有一起过夜了。
发生关系不算。
彻夜相拥才算的。
岑欢靠回沙发上。
她望着沈律,他确实一如既往的好看,体力与技巧也是一等一的好,是个很好的床伴,她心情也清楚他想要的是什么。
岑欢想想还是直说了。
她仰靠在沙发上,望着上方的水晶吊灯,很轻地说:“沈律我们反反反复多少次了?感情这东西真是折磨人,不管是得到的,还是得不到的,每一回对你的爱与恨,都是真实的,也是痛苦的,我不想经历那些了,所以之前我找了纪昭华,沈律你想要的是一段稳定的关系,而我要的是一段轻松的关系,就像是今晚,不开心吗?我感觉很开心,体验很好,以后双方还是找不着人的时候,还是可以约一约的,都是单身没有道德上的束缚,至于婚姻和感情,沈律,我不想再碰了,我想跟你说清楚比较好,省得你对我太多的期待。”
沈律盯着她——
“你的意思是性伙伴?”
“除了我,你还会有别人?”
“我跟外面的男人一样都是临时的?”
……
岑欢语气淡然:“你也是外面的男人。”
沈律气红了眼睛。
岑欢看着他的眼睛,轻轻抚摸,方才发生关系时她都是别开脸去的,她有些过不了心里那关,但是沈律不知道,他现在应该是气坏了吧,但她不会妥协,太多次了她给他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