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长平一战打乱了安西军的节奏,诸葛野驴与庞应之无奈转攻为守,再也不敢明火执仗的肆虐安禄山的老巢。
武功一战,安西军先拔头筹,席元庆做掉了范阳精锐北平军,然而李归仁当即回以颜色,一战折损折稷山两千多重骑,更是阵斩射杀毕思堔,
毕思堔也是开战以来安西阵亡的最高级别的将领,河北地的安西远征军立马士气低落,尹子奇顺势再入河北,李归仁的曳落河又失去了踪迹,这让庞应之更加的束手束脚,
潜行的曳落河是整个天下谁人都不敢忽视的存在,
这支安禄山手下第一军,出行鬼魅,逢战必赢,从无败绩,
契丹,奚族,回纥,靺鞨,高句丽人,林林总总的一堆大杂烩组成的这支骑军,简直就是将骑兵的来去如风发挥到了极致,
曳落河行进之时为轻骑,作战时无缝衔接转为重骑,一人六马,简直是铺天盖地,但是却往往行踪诡秘到无人察觉,强悍的无以复加!
曳落河近几年的数次出场,战绩华丽的令人目眩,
河东之战,曳落河从北境杀入河东战场,一举冲垮与尹子奇鏖战三日不停地河东军,当场斩杀河东节度使韩休林,十万大军分崩离析,
再次大同之战,突袭郭子仪,令朔方军兵败如山倒,郭子仪仅以身免,朔方军再无力干涉河东占据,
更不用说被曳落河撵的和兔子一样的哥舒翰,直接被打出河东府,更是自己也变成了残疾人,
这回长平之战更是一举破了安西折稷山,两者同为重骑,本是争霸天下第一骑军的对手,却在这一战将安西的傲骨打弯,
得益于蛮夷胡族的种族天赋,曳落河一人独扮两角,时而轻骑肆虐,时而重骑碾压,一向心高气傲的安西军一战被曳落河打的低下了高傲的头颅,
诚然,曳落河偷袭在先,更是满员八千曳落河对四千折稷山,
但是战场就是这样,偷袭不是耻辱,反而是荣耀,
一位将领,能每次出现在战场最为要命的地点和时间,那不是曳落河与李归仁的污点,反而是让人恐惧的军事天赋,
李归仁如野兽般敏锐的战场直觉,再配合曳落河天下无双的战力,瞬间止住了安西军入关给范阳带来的巨大心理压力,
而安禄山更是借着这一战的大胜,以及尹子奇重归河北带来的好消息,一举重整军心,再次拿回了战略主动权。
何千年的城外大军蠢蠢欲动,立刻调转了防御姿态,隐隐调动迂回向西北两侧,形成对驻扎在香积寺的安西主力成合围之势,
安禄山的中军主力亦在调集,准备出城,在此寻机围杀安西,
战场形势瞬间逆转,攻守易行之下,安西军收拢防线,李弥大军陷入了被包围的囧地!
大战一触即发,高仙芝重出江湖,以无上的威望替李弥奔走军中,安抚士卒,
这个时候不可能撤军以图自保,战场从来不是你想走就走想来就来,
当初安西逼的范阳五十万大军撤退,那是因为先锋得力,更是因为河北远征军搅动了范阳大后方,
这一刻范阳士气大振,若安西想要避其锋芒,那么退兵之际,会被何千年死死咬住,弄不好退军就会演化成溃军,那才是无力回天了,
所以哪怕如今战机不利,李弥也绝不会率兵西撤,只得固守香积寺,以图决战!
毕思堔该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