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公子一看就是个体面人,这种粗活就自己干了,到时候到了庭州再让李弥献上便是。
李弥又瞥了一眼帐中这些衣衫不整的女子,除了死了的,还有四个,这些应该是一波可汗的妃子,踏马的大被同眠,真是人渣!
不过这些女人真他妈不错,能被可汗收入帐中的都是绝色美女,此时都光着身子,衣衫被子也遮不住全貌,惊慌失措下漏出的春光让李弥看的嗓子发干,
真他娘的白啊,真他娘的大啊!
外边的厮杀还在渐渐小了,李弥和庞应之知道大局已定,
就在李弥正要退出的时候,一道剑光从大帐一侧划过大帐帷幔,从帐外直刺李弥胸口,
黄金大帐可不是简单的一个帐篷,里面有内间外间,几百平方总归有的,
庞应之走在前面,李弥是最后一个退出大帐的,这时候庞应之大惊之下根本来不及救援,而李弥也由于大帐的阻挡没来的及躲闪,眼看就要被这一剑刺中!
不过李弥瞬间就觉察到这一剑不对,只是因为事发突然,又有大帐的阻隔,看起来惊险,实际上软绵无力,根本就不像是杀招,
他根本就不躲,右手伸出抓住剑身,一把将长剑和帐外的人同时拉了进来,
李弥手上带着鹿皮手套,这一剑连手套都划不破,就算刺在身上恐怕也伤不了李弥分毫,
随着长剑和刺客被拉进来,李弥愕然发现,这居然是名美艳的女子,难道这也是移拨可汗的妃子,怎么会在帐外来的?
于是他问道,“你也是移拨的妃子吗?”
这名女子看面容分明只有十六七岁,在李弥眼中还算是个小姑娘,不过草原人发育的早,身材已是极端的成熟了,看身段和胸脯甚至比移拨可汗床上的几位更是夸张,同样的衣衫未能全部遮掩,抖动的胸脯更是让李弥看的眼都直了!
可是这女子显然不会唐语,嘴里叽里呱啦的说着什么,看到身后身首异处的移拨可汗更是愤怒,眼泪都流了下来。
李弥听不懂,手中不由得松了一些,反正一个小娘皮而已,掀不起什么浪花来的。
没想到他手一松开,这女子直接扑了上来,“啪”的一巴掌抽在李弥脸上!
李弥一怔,卧槽,我被打脸了?
老子出来混这么久还从未被人打脸过呢!
李弥可不是什么善男信女,他只是觉得这娘们长得不错又没什么威胁而已所以才大意了,不过这一下子他的脸色立马难看下来,男人被脸上抽了一巴掌没人有什么好心情的,于是立马起了杀心,
可是这个女子仍是照着李弥脸上挥舞抓挠,有了防备的李弥当然不会再被扇第二巴掌了,只不过还是被抓了几道印子,
娘希匹,真是活腻歪了,一个妃子而已,老子连你们可汗都杀了,也不在乎多一个。
杀心大起的李弥正要拔刀结果了这女子的性命,不过突然又被她的胸脯所吸引,这女子本就穿的不多,剧烈活动下整个胸膛几乎就要露了出来,那硕大的圆润立马充斥着李弥的双眼,
他猩红的眼睛直愣愣的盯着那抹雪白,狂暴的杀戮立马转变为了兽性,一把掐住女人的脖子拖着她走向内间。
庞应之呆若木鸡,他愣了好久才知道李弥准备干什么,正要阻止被李弥猩红的眼睛回头一瞪,立马将到了嘴边的话咽了下去!
李弥拖着女子走进内间,不顾他的嘶鸣,粗鲁的撕下她不多的衣衫,
女子继续哀嚎,李弥毫不怜香惜玉,此时他兽性大发,根本不在乎这女子的惨叫,就准备当场将她强上了!
在最后的一刻,李弥突然恢复了一丝冷静,没有真的做出这等事情来,他艰难地止住自己的欲望,一掌击在女人的后颈将她敲晕过去,然后用布条将她绑了起来。
外边庞应之犹豫着要不要去阻止李弥,就在他不知怎么办才好的时候,李弥走了出来,
庞应之小心的打量了一番,发现李弥身上的铠甲还在,不由的松了口气。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刚才会被李弥那一眼给吓住,不管怎么说李弥只是个少年而已,再受高仙芝重视也还是未能有所功名军职,自己好歹也是一军之主,不应该被这个小儿吓住才是。
不过想到李弥刚才那回头的一眼,庞应之不由得有种心虚的感觉,刚才李弥可是身子前行,头向后望,典型的鹰视狼顾之象!
庞应之尴尬的一笑,“李参谋何必于一女子动怒,她不敬于你,杀了便是。”
他不敢提李弥刚才想强上那女子之事,只得这么说。
李弥淡淡的回复,“还有正事要办,出去打扫战场,仗还没打完呢!”
然后对庞应之身后的亲兵道,“你们两个,守着内间,我已经将她绑起来了,醒来通知我,不要杀她!”
庞应之对李弥如此自然的使唤自己的亲兵提不起丝毫不满,明明这个少年只是个配军而已,但那种强势的态度,令庞应之心里不舒服之余又很是畏惧,
这可是单枪匹马挑杀了自己上司的狠人啊,自己虽是一军之主,但较之程千里可差的不是一点半点!
庞应之陪笑道,“李参谋恪守本心,没有失了理智,一个蛮夷女子,也配不上你的身份,睡了也不合适,有失体统!”
李弥似笑非笑,“谁说我不睡她了?只不过现在战事还未结束,等到处理完了回来再睡不迟,庞将军你说是不是?”
庞应之一呆,这尼玛你不按套路出牌啊,这话让我怎么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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