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听好了――三人一组,分散隐蔽,等天完全黑下来就向支那军阵地发起突击。谁第一个冲进战壕,我把联队长留下的这把佩刀赏给他――联队长的佩刀!”
他把军刀举起来,刀鞘上的樱花徽记在夕阳下反着暗金色的光。
就在这时,麒麟坦克zt-101的火控系统已经将他们所在的枯树林边缘完整地锁入瞄准环。
雷熊透过车长镜看着这群争论不休的鬼子,拇指悬在发射钮上方。
火控界面上,目标区域的风速、湿度、气压全部被传感器自动采集,弹道参数精确到小数点后两位。他把拇指按下去,嘴里轻轻吐出一句,
“天黑再发起进攻?不过,你们活不到天黑了。”
龙炎级温压弹从炮口射出的瞬间,炮管周围的空气被震得扭曲。
弹体拖着一道暗红色的尾焰在傍晚的暮色中划出低平的弧线,精准砸进枯树林边缘。
弹头战斗部在触地瞬间炸裂,燃料云雾像一层看不见的死亡薄纱,无声无息地覆盖了整个小队集结区。
然后二次引爆。火球不是炸开的,是膨胀的。一团巨大的、炽白的、翻涌的火球从地面往四面八方急速膨胀,把枯树、泥土、人体全部吞没。
温度瞬间飙升到能融化钢铁的程度,空气中的氧气在极短时间内被彻底抽干。冲击波以超音速往外平推,枯树拦腰折断,断口不是被烧焦的,是被压强直接碾碎。
地面的焦土被掀起一人多高,弹片和碎石在冲击波裹挟下像暴雨一样往外飞溅。
桥本还保持着举刀的姿势,他手里那把联队长的佩刀在高温中瞬间融成了铁水,和他的手、手腕、前臂熔在一起,然后整个人被冲击波从枯树桩上掀飞出去。
他的身体飞出去十几米远砸在地上碎裂成几块,焦黑的残肢上还在冒烟。
那个报信的二等兵再看到火球膨胀时转身想逃,但冲击波比他快得多,他整个人被从背后撞飞,身体在燃烧的枯草里翻滚了几圈然后不动了,钢盔落在地上被冲击波压扁。
从西侧树林赶来汇合的二十多名幸存兵刚走进集结区还没来得及放下背包,就被燃料云雾完全覆盖。
三十多个鬼子同时被高温吞没,有人保持着走路的姿势倒下去,有人手还握着水壶的带子,有人嘴还张着准备跟桥本军曹报告。
他们连喊都没来得及喊出声。
火球散去之后,枯树林边缘只剩一个巨大的还在冒烟的焦黑弹坑。地面被烧成了黑色的结晶状硬壳,空气里弥漫着浓烈的焦臭。坑底和坑边散落着被烧得扭曲的枪械残件。
刺刀和刀鞘熔在一起变成一块铁饼。几顶被冲击波压扁的钢盔嵌在弹坑边缘的焦土里,还在发出轻微的嘶嘶声。整片区域被彻底抹去,像从未有人来过。
八十多头鬼子,一个没剩。
雷熊从车长镜里看着那片被烧成焦黑盆地的树林边缘,手指从发射钮上松开,摘下护目镜。他靠在车长位上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这可比火箭筒带劲多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