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门者这才开口,声音沙哑,
“发挥失常了,才九头。”
陈大山趴在他旁边,左肩的绷带已经被火箭筒的后坐力震松了,血从绷带边缘渗出来,顺着胳膊往下淌。
他把火箭筒的筒身从肩头放下,偏头看了一眼身边趴着的破门者,又看了一眼自己手里这根还在冒烟的筒管。
他从没见过这种武器。他打了很久的仗,从七七事变打到淞沪会战,用过汉阳造、用过缴获的三八式、用过从鬼子尸体上捡的手雷。
但刚才他扣下扳机,一枚火箭弹从他肩头飞出去,钻进树林边缘那堆正在集结的鬼子中间,把七八头鬼子连人带枪炸上了天。
这种感觉,跟做梦一样。
不,他连做梦,都不敢做这样的梦。
他把火箭筒又扛上了肩膀后,又大喊一声,
“大江――!”
陈大山想让李大江也赶紧过过瘾。
李大江趴在他左边不到两米的位置。
他的第一发打偏了,火箭弹打在鬼子散兵线前方,炸起一大片泥土,冲击波把前面几个鬼子掀了个跟头,但没有直接命中。
他把火箭筒从肩头放下来,咧着嘴骂了自己一声,嗓门不比雷熊小多少:
“偏了!”
然后他从破门者脚边的弹药箱里抽出第二枚,装填,抵肩,瞄准。
这一次他瞄准的是左侧那挺正在转移的九二重机。
“老子再打一发!”他扣下扳机。这一发打得很准,正中九二重机所在的位置。
爆炸把机枪的枪架炸成了麻花,鬼子副射手被气浪从机枪后面抛出去砸在地上,主射手还趴在机枪上,但已经不动了。
“八头!加重机枪!老子数的――八头!”
“嘿嘿嘿∠(°w°)/”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