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谦终于鼓起勇气,和自己的嫡兄坦白了心事――他想要娶阿夏为妻。
话说出口,衣袖下的手被他不自觉握紧了。
他满心忐忑,以为会遭到兄长的拒绝,毕竟阿夏只是个婢女。
即便自己是不受重视的庶子,好歹也是富察家的公子,娶一个婢女为正妻,终究是不合规矩,兄长也会因此落人口实,被人诟病苛待庶弟。
但他总要一试。
这些年,他默默观察着,清楚兄长对阿夏,自始至终都是主子对下人的善待,从未有过半分男女私情,所以他从不担心兄长是舍不得阿夏的美人面。
唯独怕兄长看重家族颜面,觉得阿夏身份卑贱,配不上富察家的门第,从而驳回他的请求。
没想到兄长一口就答应了,爽快得让他一时之间竟有些反应不过来。
傅谦不知道阿夏是怎么调教的傅谦,他是否知道她的过去?如果不知道的话,她新婚之夜该怎么应付?
这些他都不关心,既然傅谦都能来提亲,说明阿夏心里有数,知道怎么应付。
傅晴当然不会去做这个棒打鸳鸯的恶人,反正富察老夫人也不在了,府里再无人会拘泥于这些严苛的规矩礼数。
至于外界说他苛待庶弟让他娶个丫鬟为妻,这有什么的,他又不要脸。
就这样,傅谦与阿夏的婚事,在富察府里静悄悄地办了。
并非是傅晴不肯为他们大办,而是傅谦与阿夏两人的意思。
既然如此,傅晴也不多事。
只是穆金,看他的眼神有点怪,想来是觉得自己真是看走眼了,没想到当初放那个丫头在花园里,丈夫是打的这么个心思。
手段真脏啊。
傅晴也没解释,爱咋想咋想。
两人成婚之后,傅晴直接将富察家的一部分庶务交到了傅谦手中,让他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