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竟然真的是如此?”
一刻钟后,终于看完五枚留影石的众鸟惊愕看向三人。
“妹妹!”
“好秋儿啊,安儿呢?”
沈晚秋:"?”
被叫第一声时沈晚秋还没反应过来,但第二声被指名道姓后,她呆呆看着骤然变脸的众鸟。
几只鸟上前,亲切地对沈晚秋开始嘘寒问暖:“好秋儿,你们到这多久了,吃了吗,饿吗?”
“好孩子,咱们家里有好吃的哈,你等等,叔给你拿!”
玄彩也是双眸异彩,转而一瞬化作一彩衣女修,上前一步,轻轻握住沈晚秋双手。
“好孩子,我们都不知道老祖竟然遭遇了这些!”
“当时,我们全族撤离的太过紧急,仓惶中给月老祖留了信,但这样看来,或许是没能顺利送达!”
玄彩说着,眸间又是一凝:“不过,当年我们不知夜老祖也来过……”
她话音有些迟疑,皱眉思索起来。
百年前的那群人太过怪异,她知他们是外界人,手段莫测,没能声张。
沈晚秋一惊:“是吗,玄鸟前辈,夜叔说自己当年一到就晕了。”
原来,竟然不是玄鸟一族对夜叔出的手吗,那是何方势力?
玄彩微微沉思:“好孩子,我们如今知晓老祖状况,之后会联系老祖,解除误会。”
她说着,大手一挥,“散去,准备设宴招待贵客!”
话落,数位玄鸟展翅而飞,数道美轮美奂彩影掠过天穹。
“是,族长!”
钱衡铎与乔平生相依在一起,互相对视一眼。
“不杀咱了?”
“好像是啊,哥,呼,差点叫姨误会了。”
说着,钱衡铎失落低头,“哥,原来我画的那么差吗……”
乔平生:“?”
乔平生无以对,此时他背后已被冷汗浸湿,刚刚那场景,现在一想还是叫他后怕,完全死里逃生!
钱弟这个笨蛋!但……这是什么心境?
乔平生不语,只直接给钱衡铎来了个大沙包!
“嗷,疼啊哥!”
钱衡铎泪汪汪捂住脑袋,乔平生长叹一口气:“钱弟啊,你画不差,只是之后行事应当谨慎些。”
钱衡铎眨巴眨巴眼,捂着大包反思不说话了。
“好了好了,小钱是吧,姨认你啊,认你!”
“你这画确实传神,是姨先前误会了!”
玄彩搓搓手,看着失落的钱衡铎和深沉的乔平生。
哎呦,俩孩子咋还吵架了,这气氛,她这做长辈的该插手吗?
钱衡铎眼巴巴看看乔平生,又看看玄彩,“没事,玄前辈。”
乔平生一怔,抬眼看向钱衡铎侧脸,“钱弟!”
钱衡铎也是双眼一红看向乔平生,“哥,我知道错了!”
呜呜,原来奶奶和爷爷都是骗他的,他画作的不好,诗作的也不好……
“小弟真心知过错,往后听话不乱作!”
乔平生:“!!!”
什么,钱弟,竟然也有如此悔过之心?
沈晚秋:“!!”
什么?不对等等,钱弟,你这不是已经又作了吗?
玄彩:“!?”
这是诗?难道先前是她看错了,这孩子并非文修?
就在三人一鸟呆立而站之时,忽地听见空中响起一道幽冥铃声。
“铃铃~铃铃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