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舒安凶凶一瞪,“我怎么来了?我再不来我害怕啊!”
还我怎么来了,你这个糟糕的家伙。
你自己写的什么诗,你心里没数吗?
‘蛋大卡半天,方阳哭连天’
她现在保护的,不仅是自己的脸面,还有雀老大、方阳,以及青城的脸面。
想想都恐怖如斯,简简单单一首诗,却直接能毁了两人一鸟一城!!!
今日你一首,明日再一首,我沈舒安在圣明宗,还活不活了?
姐们要脸!
见沈舒安面色凝重非常,钱衡铎只好委屈巴巴地闭上了嘴,低头可怜状。
呜呜,姐,最终你还是也不能理解我吗?
我的志向,我的文道修为,我的宏愿,我腹中的一腔笔墨!
钱衡铎想着,不禁鼻头一酸,眼眶一热,呜呜。
沈晚秋也是面色茫然,原本正等着诗呢,妹妹怎么突然冲了上去。
难道说,这诗有什么不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