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绪落下,乔平生心头巨震,已经彻底信了七分。
他不禁深深吸了一口气,定神站起身,整好略微凌乱的衣袍,对着沈舒安弯腰郑重行了一礼。
“当日之事,我从未对外人提及过,道友竟能一一说中,神通莫测,在下心悦诚服。”
他说着,拱手再度一揖:“我乔平生信道友所,在此万番谢过,敢问道友今日来访,是有事用得到在下的地方?”
“道友今日提点,于我重恩,若是力所能及之事,我绝无半句推辞!”
直到这时,沈舒安才微微一笑,面上容颜一阵变化,真实面貌出现在乔平生面前。
“乔道友,你且细细看我,是否似曾相识?”
“圣明宗沈晚秋,是我的姐姐。”
乔平生当即双唇微张,震惊当场,他面色一阵变化,随后转身麻利收起摊对二人道:“沈道友,还有这位,此处不是说话的地方。”
虽然心中还是疯狂叫嚣着逃命,但乔平生的心还是稍微安了些。
原来,是晚秋的亲妹?
晚秋倒是在信中提起过,没想到初次见面便是如此‘惊心动魄’。
“只是,若是记忆无误,这位应当也才刚修行不久才对,怎会如此神通广大?”
乔平生内心腹语不止:“我一穷逼修士,而这二位一看就是仙路顶端那小撮财富修仙的,到底图我什么呢?”
乔平生收好摊子,自觉在前带路,带着两人走进一隐秘小巷。
沈舒安看了玄奕一眼,将两人身上挂着的物件全部收入储物戒中,这才跟着向前走去。
玄奕双手终于重获自由,进入巷口的一瞬,不忘将先前设下的蒙尘障撤去。
顿时,整条街的镇民只感到眼前一亮,随后一阵迷茫,但很快又继续做着自己的事。
沈舒安见此,戳戳玄奕手臂,竖起一个大拇指:“玄奕,还是你细心!”
玄奕面无表情地看回去,没什么表示,只是对着沈舒安看了眼前方的乔平生,传音问道:“这位也是你梦中所见?”
从刚刚来看,她知他,他却不知她。
除了梦中所见,他想不出别的答案。
沈舒安欣慰地点点脑袋,好嘛,这就是羁绊值刷高了的用处。
不用想借口,人家就帮她想好了。
“嗯嗯。”
只是,得到肯定答案后,玄奕却是皱了皱眉。
他看向前方背影两秒后,直道:“这位怎么回事,从方才至今,已经试着逃了十五次了。”
话音落下,前方乔平生背影一僵,面上浮现一抹苦笑。
哥,我也不想的啊哥,实在是习惯使然。
别说身子了,现在心里也还是想跑呢。
要死要死要死┭┮n┭┮。
沈舒安哈哈哈一笑,看了前方身影一眼:“哈哈哈,无事,这位道友有些特殊。”
话音落下,沈舒安却是又对玄奕传音道:“玄奕,我记得你激发血脉潜力,不是要用到九幽太阴水?”
“这家伙明年正好会去一趟冥界,我让他给你带些回来可好?”
话音落下,乔平生又是背影一僵,只觉得忽然背后一凉,心中逃避欲望更甚。
不妙不妙不妙不妙,要死要死要死要死,好想跑好想跑好想跑。
玄奕似有察觉,又看了前方乔平生一眼,将法力封锁的更仔细了些后才转头看向沈舒安:“你怎会知道?”
“沈舒安,你怎会知道我激发血脉所需之物?”
看着玄奕眼中浓郁到几乎化为实质的疑惑,沈舒安装作受伤地捂住胸口:“玄奕,说好的好朋友一辈子的呢?”
“怎么,在你心里我到底是什么形象?!”
玄奕无,难得的有些无措。
还能是什么形象?
该吃吃该喝喝,凡事别往心里搁。
“不是,我只是,没想到。”
苍白的解释落下,话语的主人似乎也察觉到自己的无力,他默默转过头道:“谢了,但是不用,我所需之物,我自会去取。”
沈舒安无语默默翻了个白眼。
你取什么取,你一去冥界就什么妖魔鬼怪都缠上来了,觊觎你血脉觊觎的厉害,冥界几圣看着你都流口水啊!
美味大辣条,有这功夫给我好好修炼啊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