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发前一夜,李无为去了一趟北海。
老爷子在书房里看文件,见他来了,摘下眼镜:“有事?”
“去南海的事,得缓一缓。”李无为坐下,把一张纸条递过去,“美国那边出了新情况。”
老爷子接过纸条,上面只有几个字:排华法案,国会议程。
“什么时候的事?”
“昨天。”李无为说,“消息还没传开,但已经在酝酿了。我在那边的产业,刚接手了大半,要是法案落地,资产会被冻结。”
老爷子盯着纸条看了一会儿:“你想去美国?”
“必须去一趟,处理完就回来。南海的事等我回来再动,不差这十天半个月。”
“信,苏联那边,我去和老朋友谈谈。”老爷子说。
第二天一早,李无为跟秀兰说要去趟外地,十天左右。秀兰没多问,只说了句“早点回来”,给他收拾了两件换洗衣服。
念祖还在睡,李无为在儿子额头上亲了一口,出了门。
眨眼睛,比弗利山庄一栋别墅。花园里种着棕榈树,游泳池的水在加州阳光下泛着蓝光。
梦露站在门口。
金色卷发,白色连衣裙,还是那张让无数人着迷的脸。她看见李无为,眼眶微微泛红,快步走过来,一把抱住他。
“想你了。”她低声说。
“我也是。”李无为搂住她的腰。
两人进了屋。门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