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报发出去不到半天,回电就来了。
家里只写了四个字:“静候佳音。”
李无为把电报烧了,靠在招待所的床上闭目养神。福哥坐在旁边擦枪,小张小刘在门口守着。
“你说,对方会怎么答复?”福哥问。
“不好说。”李无为睁开眼,“他回去得跟他爹商量,这事儿不是他一个人能定的。”
福哥把枪收好:“你估计要几天?”
“他说三天,那就等三天。”
第二天上午,李无为正在楼下吃早饭,小刘匆匆跑进来。
“李同志,茶楼那边来人了,说要见您。”
“什么人?”
“没说,只说让您去一趟,很重要。”
李无为看了福哥一眼。福哥放下筷子,摸了摸腰间的枪。
“走。”
还是那间茶楼,还是那个雅间。李无为和福哥上楼,小张小刘守在楼梯口。
门推开,里面坐着两个人。
一个是中年人,另一个是位光头老人。
李无为心里一震。
是他。
他亲自来了。
“两位,坐。”经站起来,神色平静,“家父想亲自跟你们谈谈。”
对方没有起身,只是微微点了点头,抬手示意:“小辈们,坐。”
李无为压住心中的波澜,镇定坐下。福哥坐在他旁边。
茶端上来。对方端起茶杯,慢悠悠地喝了一口,才开口。
“李,你比我想的还年轻。”
“先生也比我想的硬朗。”李无为不卑不亢。
对方放下茶杯,看了他一眼:“经已经把你们的条件跟我讲了。你们的诉求可以谈。但有些事,我想当面问清楚。”
“请讲。”
“第一,要我们配合到什么程度。
李无为回到道“基础物资,我们提供,甚至必要时候,新式物资也可以提供,我们有一票否决权,日常你们管理。”
第二,你们既往不咎,书面保证。这个保证?”
李无为早有准备:“他父的话语权,还是有的。”
蒋介石异动的说“我们要现在的地点作为长居地点。”
李无为正色道“你们应该感觉到了压力。如果一直这样,基本盘,都守不住。”
经严肃的说“请你们注意辞”
李无为看了眼福哥“长此以往,不管是我们,还是秃鹫,都不会让你家继续掌权。”
对方沉默了几秒,又问:“第二,共同谋划南边。我们能得什么好处?”
李无为,“南边航道通了,你们的进出口成本降下来。南边资源,将来开发按比例分成。
“还有你的能力,证明你的军事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