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无为在家歇了两天,第三天一早被福哥的电话叫醒了。
“老爷子让你来一趟,有大事。”
到了老爷子那儿,桌上摊着一张报纸,头版写着――“十周年,庆典筹备工作全面展开”。老爷子站在窗前,背着手,没回头。
“来了?”
“来了。”
“十周年,要搞大点,大会堂刚建好,到时候要开大会。”老爷子转过身,看着他,“你列席。”
李无为愣了一下:“我又不是代表。”
别废话,留学生和龙城那边,都需要你去。”
“三件事挤一块了。”
“挤一块也得办。”老爷子端起茶杯,“十周年庆,不能马虎。你手里的那些项目,该亮出来的就亮出来,让大家看看。”
李无为点头。
从老爷子那儿出来,福哥追上他:“晚上会堂有场演出,老爷子让你也去。”
“什么演出?”
“大型音乐舞蹈史诗《东方》的片段预演。”福哥笑了笑,“说是让你提提意见。”
晚上,大会堂灯火通明。
李无为穿着j装,跟福哥从侧门进去。大厅里已经坐了不少人,前排是些老同志和各界代表。他们找了后排的位子坐下。
演出开始了。舞台上的演员们唱着《东方》,跳着秧歌,场面宏大。李无为看着看着,忽然想起雪山路上那些倒下的人。如果他们还活着,看到今天这一幕,该多好。
散场后,福哥拉他去小饭馆吃夜宵。两人要了两碗馄饨,一碟花生米。
“老爷子说,庆典那天你要站在观礼台上。”福哥喝了口汤,“位置还不低。”
“站哪儿都一样。”
福哥笑了笑:“你这人,什么都看得淡。”
“看不淡又怎样?”李无为咬了口馄饨,“日子还得过。”
第二天一早,院里也热闹起来。
三大爷在院子里挂了一面国旗,二大爷把八哥的笼子上也系了红绸子。傻柱蹲在厨房门口择菜,嘴里哼着《歌唱祖国》。
“无为哥,国庆节院里搞联欢,你得出个节目。”傻柱喊。
“我出什么节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