腊月二十七，早上。

李无为醒来的时候，念祖正趴在炕上啃木手枪。小家伙不知道什么时候把枪攥在手里的，啃得枪托上都湿了。李无为把木手枪抢过来，念祖嘴一瘪就要哭，他赶紧从空间摸出半根磨牙饼干塞过去。

王秀兰端着洗脸水进来：“你也是，给他个木头的，他不啃才怪。”

“那是长辈送的纪念品。”

“纪念品你收起来。”王秀兰把念祖抱起来擦脸，“今天咱们家出哪几个菜？傻柱昨天挨家通知了，晚上院里一块吃。”

李无为说：“四个菜――海鲜、牛肉、虾、鱼。东西我出，让傻柱做。”

“那么多啊，你不做了？”

“也不缺这些，有傻柱这个大厨在，我凑什么热闹。”李无为笑了笑，“东西一会儿给他送去，让他掌勺，把明天的饭也做了。

上午，李无为找了个没人的时候，从空间里取出几大块牛肉、几条海鱼、几盒大虾和一大包贝类海鲜。用两个篮子装好，拎到厨房门口。

“柱子！”

傻柱正在厨房里收拾锅碗，看见李无为手里的篮子，眼睛一亮：“无为哥，这什么？”

李无为把篮子递过去：“下午年夜饭的四个菜――海鲜、牛肉、虾、鱼。东西我出你做。留点出来，别都造了。留点，明天吃，天冷，不想开火。”

傻柱低头一看，眼睛瞪得溜圆：“这虾哪儿弄的？这么大个！还有这鱼，这贝……也就李哥这里才有！”

“别问那么多。每样留出一小份，用油纸包好放我厨房去，你自己也留一份，不让你白忙活。”

“得嘞！”傻柱痛快地应了，“对了无为哥，我一个人忙不过来，让三大妈带着两个儿子帮我处理食材呗。她们心细，收拾鱼、择菜。”

李无为点点头：“行，我去说。”

他先去找三大爷。三大妈正坐在屋里纳鞋底，听完李无为的话，放下活计：“让我去处理海鲜？行啊，我带着俩小子去。你三大爷那手艺不行，还得我来。鱼下水别扔，我留着炖豆腐，鱼鳞用油过一遍，都是好东西！”

三大妈招呼着两个儿子去了厨房。

李无为又去二大爷家。二大爷刘海中正提着鸟笼子在院里溜达，一边走一边骂二儿子光天：“你个兔崽子，整天躺着看小人书，也不帮你妈干点活！看看你大哥！你再看看你――”

八哥在笼子里跟着学：“兔崽子！兔崽子！”

李无为走过去笑了：“二大爷，可别骂了。你和大茂出去拍照片，关键时候，鸟来了两句脏话，多影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