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北，地下建筑方案。输出：地下交通枢纽、地下仓储、地下民防、地下能源站，预留特殊装置空间。系统输出全套图纸。

地标建筑方案。系统输出四组设计――古楼群中央金箍棒、八卦城坤位高楼鼓楼、剑盾之城、星空防御门。

李无为把全部图纸复制了一份，收进空间。但没全带。他把最关键的几张――公路主体走向、地下城市轮廓、三座地标的概念图――单独抽出来，折好揣进怀里。剩下的几百张详细图纸，留在空间里。老人要看具体的，他得说“在家用卡尺慢慢量的，没带全”。不是藏私，是怕吓着人。一下子拿出全套几百年规划，太离谱了。

第三天一早，他换了一身干净的中山装，心念一动，出现在福哥小院门口。福哥已经在车里等着了。

“上车。”

车子开进那个熟悉的大院。哨兵敬礼，铁门缓缓打开。李无为上了二楼，推开书房的门。

书房里只有老人一个人。他坐在主位上，面前的桌上摊着一张巨大的新疆地图。

“坐。”

李无为坐下来。

老人没寒暄，直接指着地图上那条红线：“新疆公路，要提前修了。一主两辅，城市圈。明年开春动工。物资缺口大，尤其是高标号水泥。你手里有多少？”

李无为从怀里掏出那几张关键的图纸，铺在桌上：“c800管够。这是关键方案――公路七个月，主体修完。

地下同时开工，我自己来，也只修主体。地上修个轮廓，慢慢来。不能太快，容易惊动外界。”

老人拿起图纸，一张一张地看。

“公路七个月？”

“七个月。主体完工，能通车。细节后面补。”

“地下你自己来？”

“我自己来。不经过施工队，不经过外人。七个月，地下主体轮廓成型。地下交通、仓储、民防、能源站，一次性把骨架搭起来。”

老人看了他一眼，没问怎么自己来，目光落在三座地标的概念图上。

“古楼群，中间这根柱子？”

“定海神针。”

“八卦城，坤位高楼？”

“顶层是别墅，鼓楼顶。”

“剑盾之城？”“剑拓疆，盾守土。”

老人翻到最后一页，那座高大的城门――“星空防御门”。

“这些，也七个月？”

“地上先修轮廓。地标只做主体框架，细部装修慢慢做。太快了，国际上会有人问。咱们不急，慢慢来，反而没人怀疑。”

老人点了点头，把图纸放下。

“c800，够用？”

“够。主体用c800，关键节点用加强版。”李无为从空间里取出水泥样品，放在桌上。

老人拿起样品，在手心里掂了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