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行前，他习惯性闭眼签到。

签到成功。获得：神仙水一组（十人份）。效果：对女性――心神荡漾、欲罢不能；对男性――昏睡不醒，十二小时内任人摆布。

李无为看着空间里那一排小瓶子，嘴角抽了抽。系统这尿性，永远在奇怪的时间给奇怪的东西。不过……好像用得上。他复制后，收进空间。

心念一动，全息投影展开，锁定加州帕萨迪纳市。

穿越。

眼前一花，脚下从金砖地面变成了柏油路面。李无为站在巷子里，整了整衣领，走出巷口。

他没有靠近监视人员。闭上眼，在脑海中描摹客厅的布局――沙发、茶几、落地灯。心念所至，人已经出现在沙发上。

过了约十分钟，楼梯上传来脚步声。钱老端着咖啡杯走进客厅，打开落地灯，整个人僵住了。

一个年轻中国男人坐在沙发上，翘着腿，嘴里嚼着什么，正看着他。钱老飞快地看了一眼窗外――监视车辆还在，一切正常。这个人凭空出现的。

“你是什么人？”

“李无为，从北京来的，我们回家。”

最好全部昏迷，男的我有药，女的我没有药？”

“昏迷药，还分男女”

李无为尴尬的笑了笑

钱老想了想，站起来走到书桌前，拿了一张纸一支笔，边写边说：“女科学家不多，大概二十几位。我可以配一种镇静剂，混在饮料里，半小时起效，没有副作用。她们回国后第二天就能正常工作。”

“行。”李无为点头。

钱老继续写：“大部分人平时就有联系，我可以以学术交流的名义，在洛杉矶、纽约、芝加哥三个地方分别组织家庭聚会。分三天进行，每个地点控制在八十人以内。聚会当天，男的用你的药，女的用我的药。同时，我通知每个人把重要的研究资料随身带来，或者提前集中到我指定的几个中转点。”

“物资呢？那些带不走的设备、仪器、材料？”

钱老放下笔：“有些东西太大，聚会带不来。我有一个建议――先把人运回去，物资清单我早就列好了，一共有三百六十七项。其中一部分在实验室，一部分在私人手里，一部分在仓库。这些物资如果全部拿到，需要更长时间。人可以先走，物资慢慢想办法。有这批人在，物资迟早能搞到。”

“行，先运人。物资清单给我，我回头再跑一趟。也别三天了，就一天吧，省的打草惊蛇。”李无为说。

“但是，不可能所有人都听话来聚会吧？总有心存疑虑的，或者被软禁不好出门的。”

钱老看了他一眼：“你有办法甄别？”

“我有。”李无为没有多解释，打开恶魔之眼，逐一扫描钱学森提供的名单。信息如潮水般涌来――每个人的忠诚度、是否愿意回国、是否被监视、是否有叛变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