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刚亮,鞭炮声就噼里啪啦地响起来。
李无为没睡踏实,迷迷糊糊躺了几个小时,天一亮就起来了。他推开堂屋的门,雪停了,院子里白得晃眼。
他拿起扫帚扫雪,从后院扫到中院。中院的雪地上有一串脚印,从月亮门一直通到后院――是秦淮茹昨晚留下的。他看着那串脚印,站了一会儿,用扫帚把它们扫平了。
傻柱从厨房探出头来:“无为,早上吃啥?我煮了小米粥。”
“都可以。”李无为把扫帚靠在墙上,进了厨房。
傻柱盛了两碗粥,切了一碟咸菜,又端出两个热腾腾的馒头。俩人蹲在灶台边吃,傻柱呼噜呼噜喝了两口,忽然问:“昨晚我好像听见有人敲门,大半夜的,谁来了?”
“没有。”李无为面不改色,“你听岔了。”
“哦。”傻柱没再问,又喝了一口粥,“对了,贾哥今天出院回家,中午我去帮忙抬一下。你去不去?”
“一起去。”
吃完早饭,李无为回屋换了一身干净衣裳。他从空间里取出那盒金匮肾气丸,又取了两盒冻伤膏,用布兜装了。
八点多,傻柱过来叫他,俩人一起去了医院。
贾东旭已经收拾好了,坐在床边,秦淮茹在旁边收拾东西。贾张氏不在,据说一大早就回老家了,说是要回去拿点东西,过两天再来,可能不想付钱。
贾东旭看见李无为进来,眼神闪了一下,脸上的表情不太自然。他低下头,咳嗽了一声,又抬起头,挤出个笑:“无为来了?”
“来了。”李无为把布兜放在床头,“给你带了些药。冻伤膏接着抹,还有这个――”他从布兜里掏出一盒金匮肾气丸,“中成药,补身子的。一天两次,一次一丸。你先吃着,我回头再给你针灸。”
贾东旭接过药盒,翻来覆去看了看,嘴唇动了动,想说谢谢,但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没发出声。他看了秦淮茹一眼,秦淮茹低着头整理东西,耳朵尖红红的。
傻柱在旁边啥也没看出来,大大咧咧地说:“贾哥,你这腿恢复得不错,过俩月就能上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