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有有有!”傻柱撸起袖子就过来了。
秦淮茹也端着一壶水过来,放在廊下:“天冷,喝口热水。”她看着后院堆着的材料,眼里满是羡慕,但没多问,转身回中院了。
后院隔壁的月亮门那头,探出一个梳着两条辫子的脑袋。何雨水,换房后搬到了后院旁边的跨院里,和后院只隔一道月亮门。她好奇地张望了一下,看见李无为正在搬水泥,脆生生地说:“李大哥,需要帮忙吗?我力气小,但可以给你们烧水。”
李无为笑了笑:“不用,你歇着。等收拾好了,请你过来参观,过来吃糖。”
雨水脸一红,缩回去了。
改造计划
第二天一早,李无为去了街道办。主任姓赵,是个四十多岁的女同志,说话快得像打机关枪。她看了福哥的信,二话不说批了条子:“整个院子都是你的,后院随你折腾。需要什么工人、材料,你说。”
李无为提出第一个要求:“我想改下水道,后院接根管子出去,通到胡同的主管道。得挖沟,可能要破路面。”
赵主任想了想,说:“下水道的事我帮你协调,你去房管所拿个施工许可就行。”
李无为又跑了趟房管所,手续办得很顺利。回到后院,他脱了棉袄,拿起铁锹,从后门位置开始挖沟。傻柱说到做到,拎着铁锹来帮忙,两人干了一整天,把从后院到胡同主管道之间的沟挖好了。李无为从空间里取出水管和管件,趁傻柱去打水的工夫,用复制功能变出了足够长的优质镀锌管,又变了一堆弯头和三通。傻柱回来一看,愣住:“李哥,你这些东西,藏哪的?”
“早就备好了,堆在堂屋里你没看见。”李无为面不改色。
下水道铺好,回填了土,地面重新夯实。接下来是卫生间――他在西耳房砌了隔墙,分出厕所和淋浴间。墙上贴了白瓷片,地面铺了防滑砖。马桶装好,水箱接上水管,一试,哗啦啦冲水顺畅得很。铸铁浴缸安在淋浴间里,热水器暂时还没有,先用铁壶烧水,倒进浴缸凑合。
厨房在东耳房,砌了灶台,安了案板,墙上贴了瓷砖。他从空间里取出在朝鲜收的美军军用炊具――铝合金锅、不锈钢盆、军用炉灶,虽然怪模怪样,但好用得很。
卧室和客厅的改造简单些,先刮大白,再铺瓷砖,窗户换了新玻璃,挂上从空间里翻出来的旧窗帘。家具他暂时没置办,先睡行军床,反正一个人住,怎么都行。
前后忙了七八天,后院大变样。傻柱来看过一次,啧啧称奇:“你这手艺,比我们厂的瓦匠都强!”秦淮茹也来串过门,摸摸白瓷片,看看抽水马桶,眼里满是羡慕。雨水倒是没来,只是隔着月亮门偶尔探个头,李无为冲她笑笑,她就缩回去了。
院子收拾利索了,李无为站在天井里,伸了个懒腰。院里的枯草被他拔了,翻出了新土,打算开春种点花。墙角堆着没用完的材料,用帆布盖着。
“签到。”他在心里默念。
签到成功。获得:一包花种子(标签模糊)。
花种子,正好开春种。他复制了十包,收进空间,等天气暖和了就撒下去。
他靠着月亮门,看着前院、中院层层叠叠的屋顶,忽然觉得这辈子从淮河边到家破人亡,从国民党壮丁到黄埔墙根,从长征路到朝鲜战场,如今终于有了个落脚的地方。南锣鼓巷95号,情满四合院,也有人叫禽满四合院。九五之尊的门牌,三进大院,配上他这么个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幽灵,倒也合适。
他从空间里取出一颗大白兔奶糖,剥开糖纸塞进嘴里,甜的。
“柱子,来吃糖,给雨水带点”。
“院子收拾好了,下水道也通了,马桶能用了。剩下的,慢慢添置。爹有娘有不如自己有。”
院里很安静,只有风吹过屋檐的声音。隔壁月亮门那头,雨水家的灯又亮了。李无为看了一眼,转身回了屋。
明天,去胡同里转转,认认路,看看这附近有什么好吃的。
他从空间里又拿出一颗大白兔奶糖,剥了糖纸塞进嘴里。甜的。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