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听到贾张氏竟跑到自己家门口叫嚷,眉头一竖,心头火气噌地往上冒。
这老婆子以为在阎埠贵那占了便宜就飘了。
他噌地从板凳上站起身往屋外去。
罗月快步拽住他的胳膊,柔声劝阻:
“哥,千万别冲动动手,不值当跟她置气闹出麻烦。”
何雨柱垂眸拍了拍她的手背,语气沉稳:
“放心,我心里有数,不会乱来。”
说罢挣开她的手,推门踏出屋子。
贾张氏正叉着腰堵在门槛外指桑骂槐,冷不丁看见何雨柱推门而出,脸上嚣张的气焰瞬间僵住,眼底掠过一丝慌乱。
“何雨柱,你安的什么坏心思?
我家东旭刚走,家里日子过得凄凄惨惨。
你关起门炖排骨吃香喝辣,也不知道接济我们孤儿寡母,故意恶心我们贾家。”
何雨柱闻低低嗤笑一声,眼神冷冽地扫着她:
“吃香喝辣确实能膈应到你们,但我还真犯不上特意针对你们。
就你们家这副贪得无厌的嘴脸,也配让我特意花心思去恶心?
我奉劝你安分一点,不然我这巴掌可就要落在你脸上了。”
前院中院这些看热闹的邻居眼见贾张氏又惹上何雨柱,纷纷跑过来围观。
贾张氏一看这么多人,胆子就壮了,大步就向何家冲去,想用对付阎埠贵的方法对付何雨柱。
“何雨柱,你敢打我,我今天就吊死在你家门口。”
何雨柱笑了,没再接话,就这么看着冲过来的贾张氏。
贾张氏还以为他怕了,脸上露出得意,正好冲进何家报仇。
就在她快到何家门口了时,突然就看到一只大脚伸到自己脸上。
还没反应过来,她被那大脚踹飞出去,噗通砸在了地上。
“啊,何雨柱打人啦,大家快来看。
我儿子刚走他就欺负我们孤儿寡母,丧尽天良,没有天理啊。”
罗月正在收拾碗筷,听到贾张氏的骂声心中一突,连忙出了门,就见贾张氏躺在了地上。
丈夫还是出手了。
听想上前扶起贾张氏,却被何雨柱拦住。
“媳妇儿,你别管,我来治她。”
罗月很担心。
“哥,我看还是算了。”
这时秦淮茹从灵棚中跑出来,看到婆婆坐在地上,特别是何雨柱和罗月紧挨着,这是炫耀。
“柱子,你怎么能打人?
我这丈夫刚走,我婆婆伤心过度说了一句,你这不是欺负人吗?”
罗月一听她上来就给自己丈夫扣帽子,当即就不干了。
“秦淮茹你说什么?你了解内情吗?
是你婆婆一过来就指桑骂骂怀,还穿着孝服就往我家跑。
别说我你不知道这是什么行为?
大伙都听都看到了,贾张氏一点也不守规矩,该打。”
众邻居听着她这话纷纷点头,刚刚在前院贾张氏就是用这招对付阎埠贵的。
阎埠贵被她拿住,最后乖乖赔了整整10块钱才算过去。
可现在又想用这一招对付何雨柱,可惜人家根本不吃这一套。
秦淮茹眼见这么多邻居都没人向着自己家,眼泪嗖嗖的落下来。
委屈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