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远老弟啊,怎么想起来给老哥我打电话了?张海龙的事情处理的咋样了?今儿还有人问我这个事儿呢。”他道。
“这件事儿正在处理,因为一点意外情况的出现现在变的有些棘手,不过问题不大,我今儿给你打电话,是想给你打听点别的事儿,就是关于咱们凤凰最近出现很多人自杀的事情。马会长,您应该也有所了解吧?”我问道。
“我怎么可能不了解呢?”马建武叹了口气,随即问道:“你在哪呢,这事儿正整的我焦头烂额,但是电话里面说话不方便,我去找你?”
“白湖区有个道医馆,就在这边的夜市一条街门口,知道地儿吧?”我道。
“秦先生的道医馆,凤凰还能有人不知道的?离我这也不远,我把手上的事情处理一下,半个小时之后到。”
马建武很显然被这事儿也给整的很烦,这也在所难免,因为这东西如果神调局不管,上级领导也绝对不可能说放任事态恶化,肯定也会想办法。
挂断了电话之后没过一会儿,青山叔的病人就来了,这是一个年轻小伙儿,姓何,叫何朝辉,年级跟我相仿,我因为非常上心这个事儿,所以找青山叔要了一个墨镜,直接就把墨镜戴上,在他进门的时候就已经运转了道炁去观测,然而我并没有看到他身上所谓的“邪气”,从肉眼上来看,这个人只是看着有点憔悴,仅此而已。
“最近这几天怎么样啊?”秦青山问道。
“倒是舒服了点,前半夜还好,后半夜只要睡着,就跟以前一样,能听到那些人在呼唤我,那种感觉实在是太真实了,真实的我都不敢入睡。”何朝辉苦笑道。
“没事儿,按时吃药,问题不大,这是我大侄子,他在这方面还是十分精通的,今天就让他来给你诊一下脉。”秦青山道。
“这不是临江镇的那个墨镜先生吗?观香的那个,叫什么什么远来着?”
没想到这个何朝辉竟然一下子就把我给认了出来,我也没否认,毕竟这也说明哥们儿的名声很响不是?
我笑着说:“对,是我,你不要误会,玄门分为山医命相卜,很多东西都是一脉相承的。”
“我之前找你算过命,问我啥时候能发财,你让我回来洗洗睡,好好上班,饿不死。当时给我气的啊,差点都想把你的铺子给砸了,可后来想想,你说的可能是对的,只有真正牛逼的人才不屑于说点好听话骗钱,要不,您给我观个香吧,其实我在来道医馆之前,已经找了很多先生,有出马的,有通神的,他们都看不出来。”何朝辉道。
观香是我之前拿来掩盖自己用道炁看事儿的幌子,我自然不可能在这搞这个,就笑道:“没事,我先给你把个脉。”
可能是他知道我的缘故,他表现的十分配合,甚至还满眼期待的看着我,我把手搭上了他的手指关节处,这个说过很多次了,这是秦先生的诊鬼脉的手法,我的手指刚搭上去,就立马感觉到了秦青山所说的那股邪气,那股气非常之强,我的拇指肚甚至都感觉到了像是敲击一样的咚咚声。
“闭上眼睛,如果不舒服就说出来。”
我本想直接运转道炁去查看这股邪气。
可是猛然想到神调局的监视无所不在,我能装一下还是装一下,我让青山叔准备了香炉,点上香,就在他的办公室里面整个人倒立起来,口中念念有词,假装神灵附身的样子。
“我艹,翻坛伐庙倒立张五郎!”秦青山惊呼道。
“认出了本座,竟敢直呼本座名讳?!”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