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家人们,一个闹一个宠,磕不到的人有难了!
不许给别人!不许给别人!不许给别人!温哥醋了!
我这就给你们把民政局搬来,请就地结婚呜呜呜
?
夜幕降临,天空上只有几点星子,一抹月光洒下,空气中吹来舒爽的凉风。
坐在小院的摇椅里,小咪窝在我身上,我的耳机里缓缓传来冯荣华《路过蔓草》的歌词:“蔓草凄凄,飘摇不羁,虚耗生命,只为等你......”歌手的声音浑厚而清澈,分明是悲凉的情歌,却让我的心越听越沉静。
我闭着眼给手里的怀表上弦,金色怀表的边缘因为我二十年来的反复摸索,光滑而闪光。
“哒......哒......”
萧索的脚步声打破了夜晚的宁静,小咪弓起身子,受惊一般从我身上跳下去,慌乱的小爪子把我手中的怀表也扯了下去。
我眼睁睁看着被我擦得锃亮的怀表骨碌碌滚远,慌忙地想去捡起,却有一只修长白?皙的大手先一步捡起了地上的怀表。
“这个年代还在用这种老式怀表的人可不多见。”
温已慢悠悠地拎起怀表,吹了吹外壳,打量了一番。
“还给我......”我的话音未落,温已已经掀开了金属怀表的外壳。
“......你喜欢冯荣华?”
温已躲开我上前抢夺的手,蹙眉看了里面的照片半晌,向我投来疑惑的目光。
我抢了几下都没抢到,恼羞成怒之下一个助跑起跳。
终于够到了温已举到高处的怀表,可抢到怀表同时,由于用力过猛,我狠狠撞进了一个紧实的怀抱中。
一股薄荷草的香气扑鼻而来,清新而又禁?欲,但与此同时更强烈的是我鼻子的痛感,好像刚刚撞上了一面墙,痛到眼泪直流。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