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的意见难得高度一致。
“南宫师傅你居然说大皇姐坏话,而且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你居然连这个都不知道,简直就是妇人之仁!”
“……”
南宫文额角突突地跳,恨不得将手中引水枪对着面前比山儿还讨嫌的胖小子喷过去。
像是想到什么,不怀好意地问道:“此番顶着大太阳出来干活,山儿给你多少银子一天?”
“足足给我两百个铜板哩!”
“原来连银子都赚不到,只能赚铜板啊。”
“看来山儿对老子还挺好,说只要老子愿意和你一道出来,就给老子送二十坛你们皇宫特制的御酒,那酒在外头可是千金难求,到时随便卖出一坛都不知道能有多少个两百文。”
二十坛千金难求的御酒?那他辛辛苦苦才赚两百个铜板算什么?
卫玄气得瞪大眼睛:“好你个小山,本皇子还以为你洗心革面突然大方了一回,原来还是和以前一样把本皇子当廉价劳动力!”
成功扳回一局的南宫文心情颇好地拍了拍他的肩膀:“还有你那个白皮小侯爷表哥,跟着山儿混既得了银子又得了假期,不像胖小子你只苦哈哈完干活,赚点铜板还要被没收。”
“哇!”
小孩儿越想心里越不平衡,原本眉飞色舞的表情顿时垮下来,怏怏地拿着引水枪走到旁边,可恶的小山,居然这么苛待他!
这时前去和祁盛交涉的喻沧走过来:“贺兰部首领已经同意配合朝廷迁徙,您二位现在可以带人对牧场进行浇灌了。”
说完,笑着对一脸萎靡的卫玄补充:“殿下说让三皇子您好生干活,待完成任务回去给您做烤全羊吃,等周公子过来让他陪您玩。”
“好耶!本皇子定不负大皇姐所托!”
卫玄神气地看了一眼南宫文:“说到底本皇子和南宫师傅年龄相差过大,彼此间的鸿沟不可逾越,往后本皇子也不必退而求其次和南宫师傅玩了,大家就各自安好吧。”
“若不是山儿交代老子会稀得和你一起?”
南宫文差点被气得笑出声,没好气的对喻沧道:“老子负责东面和南面的牧场的浇灌,你和胖小子负责其他两面。”
闻喻沧面色为难:“您武艺高强,末将觉得三皇子还是跟着您比较合适,况且末将到时还需要去宣讲……”
“你们这是在嫌弃本皇子?”
“你说呢?”
“末将不敢。”
最后卫玄没让他们相互推辞,主动选择跟南宫文一块,小孩儿的想法很简单,就算他以后要和南宫师傅分道扬镳也该有始有终。
只可惜南宫文并不是这么想,为了自己不被气死,全程一不发,只想赶紧把活干完。
另一边听完亲兵回禀的贺兰部首领,哽在喉间的老血终于被气得喷了出来。
擦掉嘴角的血迹,面色黑沉:“什么叫水坝短时间内一开一合容易损毁坝体导致决堤?拿这种鬼话来搪塞是把我当傻子?”
亲兵小心翼翼地开口:“祁将军说虽不能直接开闸放水,但昭荣公主仁善,不忍无辜族人因为您受苦,会先派军队浇灌一轮牧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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