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说小山兄害人不浅,瞧瞧都把人家夫子口中的三甲苗子带成什么样了。
不过周灿仔细一想,觉得这个主意确实不错,毕竟王公贵族当时采用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的办法还真给选上了,足以见得此法可行。
决定回去后便多备些相关的书籍,到时好在他爹眼皮子底下晃悠,看到他的态度。
见他还当真在思索可行性,严映赶紧道:“我们是开玩笑的,你可别真的试。”
当时周大人发现怕是骂得更厉害。
“知道知道,我心里有数。”
周灿摆摆手,转而说起别的事:“你们有徒步上京求学的经验,还请帮兄弟列一份出行清单。”
好过他在家中收拾半天,到头来该带的没带,被他爹知道又是一通责骂。
话音刚落,院外响起一阵敲门声。
王苑青和姜衡结伴而来,同样是过来请教游学要带些什么物品。
两人平日里再沉稳,毕竟没有以学生的身份出过远门,多少有些紧张,生怕自已落下什么,浪费这难得一见的机会。
见状严映和林于希也没藏着掖着,把自已徒步求学的经验传授给大家。
“除了通行文牒、笔墨书籍、换洗衣物,还有很多用得上的小物件诸如伤药、防虫膏、打火石这类的物品也需要带上以备不时之需,我列份清单出来,你们照着上面买便行。”
简单说完,严映看向王苑青:“可带了信?”
“好哇,王苑青你居然又藏小山兄的信!”
被几双眼睛齐刷刷盯着的王苑青面色如常。
不急不缓的从怀里拿出折得齐整的信,毫无说服力的解释:“并非我故意藏着,是还没来得及拿给你们看。”
只是这话连姜衡都不信,她微微抿唇:“若按孙令昀所说殿下的信是昨天上午送回来的,当时我们还都在书院,应该来得及看。”
“就是,王苑青你太不地道了。”
几人凑在一起把信打开,入目的依旧是卫迎山熟悉的龙飞凤舞字迹。
整封信没有固定格式,以随笔的形式呈现,只是开头就让大家面面相觑。
最近杀了太多人,尸体都烧不过来,请来道士做法,道士说煞气太重,需要年轻力壮的少男少女来镇镇。
第一时间便想到了你们,这不马上让沈舅舅安排游学,等到了后我便安排你们镇煞。
“镇煞?小山兄难不成还想把我们……”
周灿面色惊恐,话本子上可是说镇煞要么取心头血,要么择一黄道吉日活埋在指定的位置,更甚者把四肢躯干分别埋在不同方位。
其他人颇为一难尽地看着他。
姜衡好心解释道:“殿下说的煞气是指战乱与纷争遗留下来的民生乱象,镇煞是让我们前往当地了解民情,协助规整乡俗教化,抚平人心动荡,以少年人蓬勃清朗的朝气消融积存的阴霾,这便是殿下所说镇煞的真正含义。”
怕他不懂,补充道:“简单来说就是殿下到时会安排我们参与各种善后琐事,用我们所学所见辅佐后续治理。”
解释完大家接着往下看,剩下的内容除了说回来会对严映和林于希的家眷进行安排,就是一些日常所见所闻的随笔。
最后还特意点了周灿。
许季宣经过我悉心培养和重重磨砺现已今非昔比,往后怕再也不能说他和周灿的智商不分伯仲,所以周灿你一定要保持现有的水平。
免得聪明人太多,太过无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