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有福眼睛一亮,放下酒杯,伸手先拿起了那面盾牌。
不大,直径大概半米,轻钢板冲压的,外面包了一层帆布,背面焊着一个握把和一条绑带。正面开了个观察窗,镶了一块厚玻璃。他掂了掂,分量适中,拿着不觉得沉。
他又拿起防暴叉,y字形的前端,叉头能活动,叉杆用的是无缝钢管,焊接处打磨得光滑平整。他试着推了两下,叉头的弹簧卡扣“咔嗒”一声锁住了,要按旁边的按钮才能松开。
最后是伸缩棍。
陈有福握着棍柄,手腕一抖,“唰”的一声,三节钢管应声而出,严丝合缝地锁在一起。他甩了甩,又往桌上轻轻磕了两下,卡扣纹丝不动。按了一下尾端的按钮,往回一收,又缩成了短短一截。
他把伸缩棍反复甩了几次,每次都挺顺畅,卡扣咬得死死的,一点不晃。
“好手艺。”李怀德也拿过盾牌和防暴叉看了看,点了点头,脸上露出满意的神色,转头问小刘,“易师傅呢?”
“易师傅说车间里还有活儿,就没过来。”小刘答道。
李怀德点点头:“行,东西放这儿吧,你先出去。”
小刘应了一声,转身出去了。
李怀德端起酒杯,冲陈有福举了举:“有福,来,咱爷俩第一次喝酒,干一杯。”
陈有福举起杯,跟他碰了一下。
“干。”
俩人一饮而尽。
李怀德放下手中酒杯,看似随意地问道:“这东西,能帮得上你的忙吧?”
陈有福听出李怀德这话的意思,肯定地点了点头:“李叔,你就把心放肚子里,我本身就是公安,知道这东西的妙处。”说着掏出烟给李怀德递了一根,“哪怕上级觉得公安有枪不用配这个东西,可还有联防队啊,他们可没配枪,四九城的联防队可不少。回头人家想要,还不得向工业部打报告嘛,这不就……”
李怀德一听,脸上立马露出笑容:“好好好,真要搞成了,算李叔欠你个人情。”
陈有福嬉皮笑脸地说道:“李叔,那我真就不客气啦。”
李怀德挥了挥手:“别跟叔客气,以后有这好事多想着点叔就成。”伸出筷子夹了一块熊肉放进嘴里,这才继续说道,“等我的任命下来了,我让你爹当个小组长,老同志都是厂里的宝贝疙瘩,等今年等级提一提,我给安排成队长。”
陈有福提起酒杯:“李叔,感谢的话就不多说了,回头我跟所长说下,报告上要体现出李叔给我们的支持。”
李怀德提起酒杯跟陈有福碰了个杯,俩人相视一笑。
陈有福喝完碗里的羊汤,对着李怀德说道:“那李叔,我这就先回去了,我们所长还等着呢。”
李怀德点了点头:“那成,回头等空闲了,你再来。”说着起身出门,对着门口的小刘交代了些什么。
等陈有福带着东西出门,来到摩托车旁边时,身后小刘手里抱着一箱东西跑了过来:“陈公安,等等。”
陈有福回头,看着跑得气喘吁吁的小刘问道:“怎么了刘干事?”
“这是李主任让我带给你的。”
陈有福低头一看,那是一箱茅台酒。他伸手接过,放在车子后座上,掏出烟递了一根过去:“替我谢谢李叔。”
小刘接过烟,连连道谢,还主动帮陈有福把酒用绳子绑好。
陈有福发动摩托车,突突突地开出了轧钢厂大门。
他没直接回所里,拐了两条胡同,找了个没人的死胡同停下来。左右看了看,确定四下无人,伸手一摸把茅台收到空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