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派出所,陈有福开着摩托车就往家里骑去,后座上绑着的麻袋看着鼓鼓朗朗的,引得街上的行人纷纷行注目礼。
一路开到95号院门口,陈有福是赚足了眼球。把车停好后扛起麻袋,走到中院就碰到从房里走出来的傻柱。
“咦,柱子哥今天怎么没有去上班?”
傻柱今天特意打扮了一下自己,头发梳得很整齐,身上穿着一件大棉袄,腰间系着围裙,手上还沾着面粉。他咧嘴笑了笑,往自家厨房方向努了努嘴:“有福回来了?这不,一会儿有客来,收拾几个菜。”
陈有福扛着麻袋走进去,一边走一边问:“什么客?这么隆重。”
傻柱难得有些不好意思,低声说:“一大爷给介绍了个对象,机械厂的。一会儿媒婆带人上门来看看。”
“哟,那敢情好!”陈有福把麻袋放下,解开绳口,从里面翻出个大猪头,往傻柱怀里一塞,“那这个正好用上。上次答应你的粮食,结果所里有紧急任务,我家都没回就被接走了。这回特意给你带回来的。”
傻柱接过来,沉甸甸的,少说有二十来斤,笑道:“有福,你可解了我的燃眉之急了。我正愁拿什么硬菜招呼人家呢。”
“我这还有狍子和山羊,也割点走。”
傻柱脸上顿时一喜,手上的动作也很快,拿过刀就切了起来:“再加这俩肉菜,哥哥我今天相亲准成了。谢了,有福!”
陈有福拍拍手:“客气了,柱子哥。你先忙着,我先把东西搬回家。”
傻柱一个人在厨房里忙活起来。他手脚麻利,把猪头收拾干净,下锅卤上,又炒了个狍子肉,炖了个羊肉汤,还炸了一碟花生米。
正忙着,院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紧接着是一大爷的声音:“何雨柱!人来了,快出来迎迎!”
傻柱赶紧把围裙解了,往身上拍了拍面粉,整了整衣领,大步迎了出去。
院门口站着一个四十来岁的媒婆,手里捏着块花手绢,满脸堆笑。她身后跟着一个年轻姑娘,穿着藏蓝色的工装,头发梳了两条齐肩的辫子,面容端正,但神情淡淡的,眼睛扫了一圈院子,没什么表情。
“哎哟,这就是何雨柱何师傅吧?”媒婆上下打量了一番,“一表人才嘛!来来来,这是李沐兰李姑娘,机械厂质检科的,可是个好姑娘。”
傻柱连忙招呼:“李同志好,快里面请,屋里坐。”
他把人领进堂屋,四方桌上摆好了四菜一汤,还冒着热气。傻柱特意把家里最好的白瓷碗拿出来,筷子也换了几双新的。
媒婆一进屋就闻见香味了,拍着手说:“哎哟喂,何师傅真有一手啊,这菜做得,比馆子里都强!”
傻柱给两人倒了热水,搓了搓手,有些局促地在对面坐下,笑着说:“也不知道李同志爱吃什么,就随便做了几样。这猪头肉是我自个儿卤的,您尝尝。”
李沐兰看了一眼桌上的菜,不自觉地咽了咽口水,可到底没动筷子,也没接话。媒婆赶紧打圆场:“先聊聊,先聊聊。何师傅,你跟李同志说说话,我去院子里转转。”
媒婆起身出去了,堂屋里只剩下傻柱和李沐兰两人。
沉默了一会儿,傻柱先开口:“李同志在机械厂干多久了?”
“三年。”
“质检科……那活儿细,得心细才行。”
“还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