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东哥唰地一下站了起来,看着陈有福不像开玩笑的样子,又在房间里走来走去,“兄弟,这价格……现在可比原来贵了点。”
“按上次说的价格吧。”陈有福满不在乎地说道。他是吃准了东哥不会让自己吃亏。
这话可让东哥大喜:“兄弟爽快!哥哥也不让你吃亏。收货价格不变,每斤多补你一块。另外,你要的票据都送你了。缝纫机我这儿有一张自己用的,先给你。自行车票是真的搞不到,不过我这儿有一部九成新的,前几天人家推过来换粮食的,手续齐全,就是要你到派出所过个户。
陈有福心想自己本身就是公安,这还不是小事一件,找梅姨帮忙改下就行。点了点头:“行,那就这样。等你准备好钱,我带你去交易。”
东哥心里的一块大石终于放了下来。他拿了一条中华烟给陈有福:“兄弟稍坐,我这就去准备一下。”说完急匆匆地出去了。陈有福把烟放进挎包里,在屋里静静地坐着。
“兄弟,都准备好了。”东哥在屋外喊着。
陈有福出门一看,一辆九成新的二六永久自行车就停在院子里,可惜不是二八的。东哥在一旁笑着说:“试试车,兄弟,板板正正的。”
“路上试车。东哥要是准备好了,咱就出发。”
陈有福想了想,又说:“东哥,就咱俩去。人多了反而扎眼,货的地方越少人知道越好。”
东哥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拍了拍脑袋:“兄弟说得对,是我欠考虑了。那让大头和瘦猴在家等着。”
陈有福点了点头。他倒不是真怕这两个人,空间里家伙什都在,自己现在这身手,对付几个普通人不在话下。但小心驶得万年船,能少一个人知道就少一份风险。
出了门,陈有福骑车带着东哥,一路上两人都不怎么说话。到了目的地附近,他把自行车停在隐蔽处,带着东哥步行进去。
那座破四合院还是老样子,四面漏风,地窖上面盖着破石板。陈有福假模假样地从挎包里拿出手电筒,随便找了个方向闪了几下,这才带着东哥走进地窖。
没两分钟东哥就从里面出来了,脸上满是欣喜的表情:“兄弟,数量我估摸没问题,个顶个的水灵。这地窖选得也隐蔽,一般人根本发现不了。”
说着,他从挎包里拿出一小沓票据递给陈有福,指着最上面的一张说:“这张是缝纫机票,剩下的都是你要的烟酒票,棉花票跟油票,我有的都在这里了。”见陈有福接过票据后,他又从手里拿出几沓大黑十,“这里一共八千块,你要的一千块中间费用也在里面了。你点点。”
陈有福接过钱,和票据一起放进了挎包里――实则是收进了空间:“不点了,信得过东哥。那这次交易就算完成了。东哥,这批货你打算怎么处理?”
东哥压低声音说:“你放心,分三批走,半夜就安排人拉走,分散到几个点去卖,绝不扎堆。”
陈有福点了点头:“低调点,安全才有以后。”
东哥认真地说:“兄弟放心,我心里有数。以后有机会了再来找我。”
陈有福摆了摆手,心里想的却是:短时间内不会再来了。出完这批货,自己手里已经攒下了上万元,在这个年代算是实打实的“万元户”了。不过,如果东哥真能无声无息地把这批苹果消化掉,风头过了,“福娃”也不是不能再上线。要趁着这两年物价贵得离谱,把空间里的东西都慢慢处理完。
两人原路返回,各自骑车离开。
陈有福骑出很远,确认没人跟着,才把自行车收进空间,换了自己的旧车出来。骑到家时,前院大门还没锁上,他顺手给落了锁。轻手轻脚推车进院,看见爸妈房间的灯已经灭了,便回了自己屋里,倒头就睡。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