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刘海中摆完了谱，陈有福这才继续说道：“那就给您个机会。现在只要何雨水、何雨柱原谅您，我这就当没事发生过。要是……”不等陈有福的话说完，贾张氏就从地上爬起来跑到何雨水面前：“雨水啊，贾大妈嘴臭，胡说的，你别跟贾大妈一般见识。”接着又对何雨柱说：“柱子，这事儿是贾大妈办得不地道，大妈跟你道个歉，以后大妈这张嘴再也不敢乱说了。”贾东旭也赶忙上前弯着腰：“对不住了柱子，我替我妈给你们兄妹俩道个歉。”何雨水和何雨柱对视一眼，何雨柱瓮声瓮气地说：“这事儿就算了，都是邻里邻居的，以后别再这样就行了。”贾东旭连连道谢。

陈有福过去解开何雨柱手上的手铐，又对着易中海说道：“一大爷，我知道您是为了院里的风评好，不愿意外人传咱们95号院不尊重老人的闲话。可犯了法咱就不能和稀泥，那是犯错误的。您的为人院里谁不竖个大拇指？刚刚我语气也不好，在这儿给您道个歉。”易中海见陈有福给了台阶，自己可不能端着，赶忙表态：“没事没事有福，这事儿一大爷确实是办错了。就像你说的，我就是怕别人传咱院的闲话，所以就和了稀泥。以后处理问题，我一定公平公正，绝不偏袒。”

易中海这是听懂自己的意思了，索性把事情一次性解决掉。要是没有易中海撑腰，贾张氏闹不起来；贾张氏不闹腾，这院里就能平静，自己也能安稳地过好每一天。陈有福走到一大爷旁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一大爷，我知道您选定了贾哥作为您的养老人选，所以处处偏袒贾张氏。我这儿有个办法，可以直接绕开贾张氏。”

易中海瞳孔猛地一缩，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击中了胸口――养老人选这事，他只在心里盘算过，连一大妈都没透露过半句，有福是怎么知道的？他喉结上下滚了滚，强压下涌到嗓子眼的惊愕。脸上的肌肉抽动了两下，又慢慢恢复成平日里那副沉稳的模样，只是眼底多了一层复杂的探究。他盯着陈有福那张平静得近乎无波的脸，试图找出一丝破绽，却什么也没看出来。沉默了两秒，他重重拍了拍陈有福的肩膀，声音里带上了几分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干涩：“咱爷俩还没一起喝过酒……这样，我让你一大妈去炒俩菜，你把自行车推回家，上我这儿咱们一块儿喝点。”陈有福笑着点了点头，推着自行车回了后院。

“有福，你今天……”看着儿子到家，陈爸想说点什么，又不知怎么开口。

“爹，没事。要是不压住这股歪风，以后这院里没那么平静。”陈有福一脸淡然。

陈爸只是拍了拍儿子的肩膀：“臭小子，真长大了。”院里没有傻瓜，大伙心里都门清，只是没发生在自己身上，不愿意做这个出头鸟罢了。

“对了爹、娘，晚上一大爷喊我过去吃饭。你们自己吃就行，别等我了，你们先睡，我也不知道喝到几点。”

“行，那你带瓶酒过去，还有你昨天带回来的卤猪头肉，一块儿带过去。”陈妈说着从厨房端出那盘卤猪头肉，又压低声音补了一句，“去了少喝点，别跟一大爷顶起来。刚在院里闹了那么一出，人家心里未必没疙瘩。”

“娘，我心里有数。”陈有福接过盘子，又冲陈爸点了点头。

陈爸没再多说什么，只是看着儿子的背影消失在院门口，半天才闷出一句：“这小子，比老子强。”_c